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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 [Day47] 例外 (井上由美子視角)(2/3)

「今天的聲音,和昨天不太一樣呢。」

也不是術教室。

她突然開始在意——

由忍不住看了他一。然後又很快移開。

他剛剛,是從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她来到那一段——

她甚至已经能预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在想什麼。

「沒……沒有……」

「不過——」

由的呼微微一滯。

像是完全不急著要她證明什麼。

她小聲囁嚅。

还是可以。

每一个音、每一个转折,她都记得。

……成功了?

但——

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那就慢慢來。」

她的視線不自覺往走廊另一端掃了一。

那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要這樣說。

「影坂老師……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嗎?」

由的手停在键盘上,没有立刻收回。

她了一气,把那莫名的迟疑压下去。

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在拖延时间。

明明剛剛那一刻,她是確定的。

……例外。

她愣了一瞬。来不及细想,下一个音已经接上。

指尖像是自己找到了路,一路往下走。

节奏没有散。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輕輕偏了偏頭,視線落在她上。

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一點。

昨天反复卡住、反复重来的地方。

那個方向,好像不是通往辦公室。

第一个音稳稳地落下。

可是——

確定自己到了。

再一次。

这个念慢了一拍才浮上来。

男人也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没有卡住,没有崩掉。

男人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個很輕的笑。

放学后的校园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逗留。

語氣很溫和。

指尖轻轻贴在键盘上,却没有下去。

她看着谱架上的乐谱,没有上开始。

由的臉有點發燙。

顺利过去了。

話的瞬間,她自己也愣住了。

第三个。

還是……

然後,他稍微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手指落下,第一个音响起。

「嗯,大概吧。」

「嗯。」

他看著她,神比剛才更柔和一點。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地板上。

太奇怪了。

心忽然變得很明顯。

這個念頭才剛浮來,她就立刻把它壓了下去。

「也有例外喔。」

她几乎是有慌张地退回前一个小节,重新再来一次。

哪个音会歪掉,哪个节奏会掉——

接着是第二个音。

微微收。

然后是第三个。

那个小节她太熟了。

是剛好經過?

他微微笑了一下。

「這樣的狀態——」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去,呼跟着节奏收、放开。

那是什麼意思?

她几乎是带着「又要来了」的准备,把手指压下去。

那一小段,就这样顺顺地被她弹完了。

沒有說「一定會贏」,也沒有說「沒問題」。

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她卡在那里。

她甚至不太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

「上台的時候也能維持住,就很足夠了。」

呼忽然掉

他先開打破沉默,語氣很自然。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但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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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错。

也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在这里失败。

声音在空气里收住。

这一次,她的手还是有。

由的心臟忽然了一下。

旋律一段一段往前推。

他只是很平靜地,把她現在到的程度,放在一個可以被相信的位置上。

教学大楼的钢琴教室里,由坐在钢琴前。

她不敢再問,卻又忍不住去想。

「我還需要練習……」

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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