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呜咽着，叫声来：“我没动，你把它来好不好，它自己往我肚里钻。”

“滋滋”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犹在震惊着，他却掉转笔，将笔杆那往她里了几分去。

他持笔顺毫在她心蹭着，这黏糊糊得很，不断涌，都被他在了毫笔上，慢慢浸泡，缓缓释。

这话让陈玉大开界，目瞪呆。她觉得，无论面前这人再同她说什么，她都不觉那么稀奇了。

这般动作下来，沾上墨便可直接使了。

姚修也没个经验，到底不敢，忙依着她把笔杆了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如今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天和先祖才受得了他这般大礼。

陈玉阖着，完全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只依稀听他说了什么“笔”，她稀里糊涂“唔”了声。

姚修见到，却吓了一，这笔杆长一尺有余，这样没个节制地吃，戳坏了可是糟糕。

只画里的妇人样貌不甚清晰，这屋里的小娘眉如画，勾得人失了魂魄。

被茶清洗过的笔只去除了胶垢，尚未完全开笔。

“玉娘，莫动。”

他走到笔架那取了紫毫笔，刚要拿过来，不知想到什么，又忽地停下，只站在那着什么，又将未吃尽的茶全倒在紫毫笔上，如此反复几遍。

反倒是下面，似长了自己的意识，不断搐蠕动，生生把笔杆又吃去些许。

这紫毫笔，杆倒不是多，只长些，上刻着细致的纹理。

陈玉自己也是惯用笔的，其中造诣并不输姚修几分，只她年纪轻，心思又不完全放在这上，才落了下乘。然而，他这样，她纵然看不见，哪里猜不他竟用她那养锋开笔。

可他吃了许久，万分虔诚地趴在她那，肆意、捣。

她玉横陈躺在这儿，叼着笔杆，可当真同那画里一模一样。

他一面逗着大张渗的，一面糊不清问她：“玉娘，前些日得了支紫毫笔，还不曾用过，你想不想试试？”

然而他竟还嫌不够，将她的那些，全吃了嘴里。

“云举——呜——”她胡抓着桌案，下面甬不受控制地痉挛，往外吐，她下的竹纸彻底破了。

“这个——”

只看姚大人平日里威严克制，严守礼仪，哪会想到他私下竟是这样。

她觉下一凉，男人已松开她。

陈玉蹙着眉，因杆比他那小了好几圈，虽难受，却还不到特别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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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笔走近，陈玉怔怔侧着脸，想起他那画里着笔的妇人，总算意识到他想什么。

她羞得不知说什么好，到最后什么也顾不得，连名带姓喊他：“姚修！这简直，有辱斯文——若叫旁人知了，你还如何在朝堂——”

“你我闺房之事，旁人如何晓得？”他像是还嫌她不够恼，贴着她的脸低语，“我曾读过一本书，旧朝便有那达官贵人用妇人下的——研磨——”

这样吃她的，只觉下酥麻卷席至全，盼着他更几分才好。

依着她，她该抗拒的，可她竟只是张了张嘴，没说。

她悄悄挪了下，完全撞上男人的脸。

话没说完，笔尖在她扫了下，茸茸的让她一惊，试图并拢，可脚都让他绑住。

到底是竹制的东西，他那纵然再，也还是骨，没这般硌人，虽然细，却叫她不大舒服。

这官还要不要当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仿佛听到男人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