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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禁锢忽地一松,丝绦连同垫子一起坠在地上。
姚修把陈玉从桌案上抱下来,她腿都软了,根本站不稳身子,下意识勾着他的脖颈不放,低声唤他。
“玉娘。”姚修自己本就不是克己复礼的人,他凑过去,咬了咬她的唇,笑道,“你瞧,你那处流出的水把我的字都毁了。”
陈玉回头看去,桌案上那张竹纸已从中间打湿,破损,字迹深一块浅一块,花了大半,墨渍和黏稠的水渍混在一处。
不用说,全是她弄的,陈玉甚至忍不住担心那墨汁都蹭到自己私处。
她偷偷伸手去摸自己下面,摸了一手的水,里头还夹杂着些许墨色。
陈玉又气又恼,红着眼瞪姚修,泄愤似地将手上污渍都擦到他身上:“你瞧你,你干的好事——”
却到底没哭出来。
姚修竟也不嫌脏,顺势抓了她的手,低头衔住指尖,舔了舔,直接同她认错:“是为夫不好,回头让人送了水,我帮你洗净。”
小娘子被他一番举动震惊,呆愣住,不知说什么。
姚大人——
这话委实不要脸,真要传出去,旁人怕是都不信的,也没人敢信。
姚修却搂着她翻了个身,身往前倾,将她压在案桌上,她被迫俯身,两个奶子被案桌挤压着变了形,原本不大的乳头都凹陷下去。
男人已离了她好些日子,身下那根长物,还没做什么,便剑拔弩张地抬头,稍往前半分,就要戳到她身上。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道:“玉娘,你撅一撅。”
陈玉看不到自己身后什么模样,但好歹上回在床上,他从后头入了一次,虽还是不适应,但也不是那般害怕。
她挪了挪身子,屁股抬高几分,双腿分开,只将褶皱聚拢的后庭和花穴完全露出来,如此不设防地信任他。
姚修伸手,指腹轻轻按压着阴唇前端的小凸起,没一会儿,穴肉渗出更多淫水来。
陈玉却觉身子里空荡荡的。
往日他等她湿了,便要将胯下那物什喂给她吃的,她初初难受惧怕,可自打年初那会儿开始,已吃了许多回,虽有些胀,但后面其实她也很舒服。
然而今日,这么久了,他都只在外头磨蹭,里头痒得她忍不住夹起腿,偏他迟迟都不进来。
她腿打着颤,身体绷紧了,高高撅起的屁股贴着他扭动,嘤声哼:“云举,我——想要——”
“玉娘要什么?”他哑着声问她。
两人在一处这么久,他分明什么都清楚。若不是想一心带她瞧点不一样的,他早将她肏弄了个彻底,他自己也早忍耐到极限,偏还要去逗她。
陈玉哪里说得出口。
“玉娘。”身后那人还在催她。
陈玉被他逼狠了,只垂了手,往后探,一把摸到他那根已然勃起,坚硬的阳具,不管不顾朝前头拽。
自己则迎合着向后弓身,就这样要将他的肉棒直接吃下去。
“唔。”姚修闷哼声,暗自倒吸了口气。
她莽莽撞撞,明明生涩又害羞得很,谁能想到她会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男人低垂着眸,小娘子浑身赤裸伏在身前,他眼见着窄小的洞口,被他胯下凶物一点点撑开,深紫色的龟头趁机没入穴内。
陈玉咬着唇蹙眉,明明吃进来了,可偏偏总觉还差了几分:“云举——”
她仰起头,身子躬起,无意识地唤他。
姚修眸光微沉,俯身亲了亲她光滑紧致的肌肤,双手攫住她腰身,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凶物彻彻底底捣入花肉。
“呜——”
小娘子身子里又紧又热,只叫他进去了便不想出来。
姚修原先还能控制着力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