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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不吝的荤话臊得扶希颜双腮绯红,愣是攒足了劲儿要挣出奚九叙的兽掌。
然而,她躲得过他的手,却躲不过那条蓄势偷袭的长尾。
豹尾悄然缠住扶希颜的小腿,逗弄般将她的一条腿往旁边拉开到极限。
花户被迫在奚九叙直勾勾的注视下绽开,泌出的一滴晶莹滚落他掌中。
啪嗒一声,如情事征伐的号角。
奚九叙覆身而上,将灼烫性器抵入水津津的花缝中,耍赖地哄着:“你嫌热,我不进去…让我这样弄一会儿……”
说是这般说,被瓣肉勉强裹住小半的肉棍只稍稍抽抵,就磨得她腰肢酥颤,胸乳如雪浪般摇曳。
他被那雪乳软绵绵地擦过胸膛,舒爽得低喘,寻到她的唇狠狠嘬吸起来。
锐利尖齿三不五时轻刺唇瓣,像随时能扎破脆弱的软肉。
危险的亲昵里,扶希颜的小腹酸胀,穴瓣翕张,无意扒住了青筋鼓胀的茎身。
奚九叙腰眼一麻,失控地耸动起来。
堪堪容得下两人的小榻被摇出吱呀轻响,层叠的兽皮已有几张滑落到地上,仅余的也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奚九叙还嫌不够,特意低下脑袋,将一只豹耳凑到扶希颜唇边,央求道:“舔舔我。”
扶希颜被折腾得神思昏昏,勉强抿了下那耳尖就没力了。
他也不强求,主动用柔软耳尖在她嘴上蹭来蹭去:“累了?那你别动,我来便是。”
奚九叙倒是自得其乐了,扶希颜却被那细密绒毛蹭得唇瓣发痒,连鼻尖也跟着泛起酸,似是又要打喷嚏了。
她终于被这头毫无分寸的豹子惹恼了,张口咬住他作乱的耳尖,赌气道:“不是有没有力气的问题…我不要这样了……”
奚九叙停顿了一瞬,将尾巴塞进交合处草草抹走泛滥的淫液,才侧过脸,讨好地舔她的唇:“不这样?那我们换个地方弄?”
不等扶希颜回答,他便径自否决了:“倒也不是不行,但恐怕会耽误赴宴。若让舅父知道了,肯定又要讲我。等到晚些,我再带你去暖泉那边玩……”
扶希颜被奚九叙满脑子顾着欢好的盘算气得睁开迷蒙眼眸,却见他的耳朵无辜轻抖,只能嗔道:“你也知道要赴宴,还拉着我做这档子事……”
忽然,她从奚九叙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要紧的人物——既然他口中的舅父会管束他,想来在族中颇有威严。
若是搬出这位长辈,说不准便能让这头沉迷欢爱的豹子有所收敛。
扶希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柔声劝道:“别弄了,我们起来更衣吧…你舅舅——”
奚九叙非但没停下纵情的挺送,还有余力纠正:“是舅父。”
她不懂个中差别,迷茫地问:“……舅舅和舅父,难道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不同。舅舅是我父亲,自然该叫舅父。”
扶希颜懵然一瞬,以为自己神思混沌听错了话,不敢置信地重复:“你的舅舅…是你生父?”
奚九叙毫不觉得此事有什么稀奇,坦荡应下:“嗯。”
他捞过手边的兽皮,将两人一同裹进去,舒舒服服地躺好了,才解释道:“我母亲先前有过几位伴侣,前面的兄姐便是她与那些伴侣所生。只是情意淡去,就都分开了。再后来,她才同亲兄长结为伴侣,生下了我。舅父从小便最疼爱母亲,此前独自苦修了近千年,好不容易才等到母亲愿意同他结契,便将她看得极重,连带也管得我很紧。”
奚九叙似想起了这些年所受的管束,耳朵不大高兴地向后压:“平日里,我的规矩礼数到修行功课样样都被舅父约束。前面的兄姐也不见得比我省心,却只有我被管得这般多。幸好我快要继任了,他才放松了不少。”
扶希颜听了这番前情,抿了抿唇,也不知该从兽族的血缘称谓还是混乱的伦常开始问起。
奚九叙见她满腹疑惑却怕措辞不当的模样,便也猜到她大概想问的话。
在兽皮的遮盖下,他用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那被肏得软腻的花缝,颇为自得道:“人族顾忌多,心里钟意极了还要被礼法和旁人的眼光束缚。兽族性子直来直往,看中了谁,只管凭本事去争。争到手了,再看有没有本事长长久久地守住不就是了。但我舅父早年去中域修习过一段时日,学回来许多有的没的规矩。明明早就对我母亲动了心,却因那兄妹名分犹豫不决,同她白白错过了数百年。我可不会学他那般瞻前顾后,等到错过了才追悔莫及。”
“不图快活,枉生在世。神明赐下恩缘,我便要抓紧不放了。小颜儿,你也与我一样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