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已说不完整的话，泪和汗浸鬓发，只能断断续续地哽咽：“疼…骨…骨在动……”

“…好疼…闵…伽……”

仿佛有无数冰冷细针同时刺脚踝骨，撕裂般的剧痛沿着脉一路向上，瞬间吞没了她的意识。

谁料，在扶希颜轻抚裙摆的海藤绣纹时，痛毫无征兆地炸开。

然而，扶希颜太疼了，被他用捧羽的力度住尾尖亦忍不住哭：“不行…啊……”

薄透似月纱的尾鳍失控一甩，拍上闵伽的臂膀，尾尖恰好刮过他的脸庞。

但此刻她抓挠的力太轻，对海中皇族而言不足为害，闵伽便任由她抓着，神识探她的脊骨底探查，脸瞬间铁青：“不可能…这分明是低阶的化形药剂，怎会痛成这般？”

“啪。”

扶希颜挣扎着挥手，摔碎了那个用于求救的贝壳，下一瞬就被尾椎骨传来的痛意再度短暂掐断了意识。

闵伽应声掀帘而，瞧见榻上痛苦颤栗的扶希颜，脸骤变：“怎会如此？”

闵伽将掌心贴在她后腰，源源输灵力试图缓解她的痛楚：“没事的…我带你去找祭司……”

一佩饰华丽繁复的大影缓慢游弋而，话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阿伽，我命你守着她，可没让你守到床上去。”

闵伽被绵绵地扫到脸颊，也只是侧首避开，继续住怀里不住搐挣扎的扶希颜：“莫动，我检查一下……”

无数细碎的爆裂激得她腰背弓起，但原本的双已化作新生的鲛尾，在剧痛中不受控地拍打着榻面，发凌的啪啪声。

这漫长似无尽的痛，竟仅在一息之间，她却以为永恒炼狱亦不过如是。

扶希颜前一黑，倒榻中，指尖颤抖着抠住被褥，后背渗层层冷汗，却无法抵过骨节重组带来的可怖痛楚。

那陌生的、活般的肤组织一路向上攀爬，从脚踝到大，直至腰际。

“咔嚓、咔嚓。”

边的衣裙，以备稍后更衣。

他瞬息来到榻边，抓起衣裙裹住她的充当阻隔才揽怀里，想要查看那条新生鲛尾的情况。

“唔——”

幸好刚生的鲛尾如刚破茧的蝶翼，并不似成熟后的锋利，未留下伤痕。

但即使神志模糊，她亦觉似有一把无形锯刀在切磨脊末端，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内清晰可闻。

话音未落，偏殿另一扇门忽然被推开。

静止状态更为难耐，她伸手抓到他搭在一旁的鲛尾，指尖无意识抠鳞片隙，像是这样就能缓解那骨髓的痛楚。

她能清晰知双骨骼被无形之力合，脚尖肌肤又又麻，伸手去挠时却摸到细密生成的鳞片。

尾鳍张开的那一瞬，她几乎从昏厥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