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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一紧,龟头已被勾进那紧窄难捱的小缝里。
他懒得睁眼去醒,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捞着身前女孩小腹往后一拉,圆滚
滚紧致致的小屁股就和大腿根抵在了一起。前面秀发丛中闷哼一声,大半截肉棒
已没入穴中。
宁尘把她在怀里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后颈,一手揽胸一手勾腰,胯下却不
使劲儿。巫晓霜轻喘粗气,提臀收腰,在被子下面自己缓缓动着。鸡巴在穴里半
寸半寸的磨,水儿一点一点的泌,全无激烈,却也咕叽咕叽响起来。
开苞见红之后宁尘一共才插了她一下就射了,无论细嚼慢咽还是雷霆暴雨她
都没尝过,如今自己晃着小蛮腰,却是一口一口吃的怡然自得,哪块儿嫩肉磨得
舒服,哪里肉芽蹭的爽利,都叫她自己摸索了个清楚。
穴口内一指处厮磨最久,显然是喜欢的,可论起痛快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宁
尘那一记开宫爆操元阴大泄。她拼命把腰往后撅,小屁股都压扁了,好叫宁尘的
鸡巴进到最深,让龟头在宫口又磨又顶。
可是她完璧之身刚破,阴关虽被侵入一次,修养过后宫颈依旧是又紧又硬。
她侧入姿势纳不进全根,单凭自己小小力气往后去撞,又怎能让鸡巴操进子宫。
不叫男人将阴关操开个七次八次,这一口是怎么也吃不到的。
宁尘倒是爽得紧,那硬邦邦滑嫩嫩的宫颈滋溜滋溜在龟头上转着圈磨,龙族
紧绷绷的一线天穴肉死死裹着肉棒,小酒就小菜儿,也是难得享受。
巫晓霜体力难续,动上一会儿便要歇歇。情欲蓄得慢,最终却扬得高,喉咙
里悠长轻盈一声「啊——」,抓着宁尘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送自己上了高潮
。宁尘隔着滑嫩嫩的肚皮,试着她子宫轻轻抽搐,胯间那片濡湿忽然扩大开来,
少女努力回过头,红红眼眶轻轻气喘,小舌微吐,盼他亲上一亲。
巫晓霜身子虚弱,宁尘刚在她小舌上嘬了一口,连鸡巴都来不及拔出,她便
偏头沉沉睡去。
这一睡昏天黑地,直到锣鼓钟磬声响隐隐从外传来,巫晓霜才惺忪初醒。还
没睁眼,就试到宁尘依旧紧紧抱着自己,不禁喜滋滋甜起来。可身子一挪,却觉
得后腰酸胀、小腹坠痛,不禁痛哼一声。
那鸡巴还插在自己穴里没动,好好一张给九祝备下的床榻,被褥竟已全都叫
自己淫水浸透。再一抹小腹,又硬又涨灌了满满,看这量起码在自己里面射了三
次。
宁尘见她醒了,支起身就去亲她。身子一动,鸡巴也跟着动,小穴竟敏感的
触之即颤,刚转一下,巫晓霜喉咙不受控制长吟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媚,回荡在
九祝寝殿,羞得巫晓霜面红耳赤。
「咿呀——你、你把我怎么啦?!」
「是你夹着我不放的,睡着了还拿雷法在肚子里电我,我坚持不住,自然就
射了啊。」
宁尘岂是个吃亏的主儿,巫晓霜睡下了,他可不乐意退出来,就这么叫她含
了一夜。这一夜他本不想逞欲,奈何他那浓重阳气倒逼着人家姑娘家的阴脉,如
第一回那样,阴脉中的雷元化作细小电花,电的鸡巴酥酥麻麻,动都不用动,精
关就憋不住了。
命君的阳精岂是好相与的,射到巫晓霜腹中,她睡着觉就给烫得高潮迭起。
也是水族公主够润,爱液就这么流了一整晚都没流干。只是这床铺算是没法要了
,往下一按都能将她淫水挤出来。
打熬到现在,巫晓霜全身已敏感的无以复加,哪怕鸡巴往她奶子戳两下都能
来个高潮。宁尘看她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哆嗦,当然看出一二,心中暗暗发坏,阳
物在巫晓霜肚子里猛地昂了两下头。
「啊噢噢噢!!别动!!先别动呀——」
宁尘听她的才怪,拧着身子撩起她腿,将巫晓霜弄成仰躺姿势压了上去。鸡
巴在穴里旋了整半圈,巫晓霜直接就被扯得翻了白眼,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喔噢呜呜……你、你坏透了你!」
宁尘爱她娇嗔又无奈的模样,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把巫晓霜手按在了头顶。
巫晓霜挺着一对奶儿,整个身子亮在他面前,羞得脖子发红。
「小霜儿,休息好了吧,我要来啦。」
巫晓霜早就扛不住了,拼命摇头:「你这混蛋要弄死我啦!我哪里受得了!
」
宁尘趴下去,两个人肚皮贴肚皮,热乎乎腻在一起,他亲著她耳朵道:「就
让我爽几下,好不好?」
巫晓霜苦着脸:「我身上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