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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九祝之规助自己进境?亦或是机缘
巧合,两人就是有如此一丝命数?
无论如何,宁尘已再无疑她之心,他抬手一合,躬身欲向令狐曦施礼相谢,
却被令狐曦起身托住。
令狐曦凑在他耳边,小声道:「不许说谢字。你忘啦,我依旧是主人的小婊
子……」
云锦天章的华袍之下,刚射进去的精水从新任九祝两腿间拉着银丝滴在地上
,宁尘搂住她纤腰腰捏住她下巴,先将舌头往她小口之中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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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巫晓霜晕晕醒来,只觉筋骨酸痛全身无力,尤其后心处痛得
厉害。好在倒也容易忍耐,她转过头来,一眼望见宁尘。他坐在桌边,端着茶杯
发愣,压根没发现自己醒了。
「宁尘。」
女孩一声轻唤,那小子噌地跳将起来,兴高采烈像个大狒狒一样扑过来抱她
。
「别,别!身上疼!」
宁尘这才没蹦上床去,只抓住她的手紧紧捧住。
「小霜儿,你真是吓得我半死!以后再不许这么莽撞!你若不知惜命,我还
敢带你做事嘛!」
巫晓霜噘嘴:「你看!你嫌我累赘了!」
「你当然是累赘!可我也是你的累赘啊……不是为了我,你还舒舒服服在南
海里游得畅快呢。」
他反客为主,把个不谙世事小蛟说的焦恼。巫晓霜气道:「我一个人舒舒服
服有什么用,我要和你在一起!」
「是啊……」宁尘搂过她肩膀,将脑袋和她靠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你
死了,我可怎么办?心相牵,才会累赘,撕开自然会痛,你答应我,从今往后绝
不能以命犯险,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有一万个办法可以想,可若是你死了,什
么办法都没用了。」
他成本大套一顿白活,甜言蜜语夹着,几句话就给小姑娘说迷糊了。巫晓霜
又问起后面发生的事,宁尘也说故事一般绘声绘色与她讲了。
听到最后,巫晓霜叹气:「唉……到底也没帮上你什么忙,九祝位子还让狐
狸精抢了!」
她刚发一句牢骚,一直沉默无语的令狐曦忽然从御座上跳了下来。卧榻位置
放在御座之后,巫晓霜压根没看到她坐在上面。令狐曦转下祭台,可把巫晓霜吓
了一跳。
「说谁是狐狸精呢?」令狐曦似笑非笑。
巫晓霜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一看见九祝赫赫逼人的金色咒纹和遍身灵光,
当时就镇住了。
「见、见过九祝大人……」
她挣扎爬起,想在榻上向令狐曦跪拜,叫旁边少年一兜手揽在怀里。
宁尘抱着巫晓霜,朝令狐曦一扬头:「她跪你,合适吗?」
这是呈威,更是试探。宁尘正好借这机会,看看令狐曦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
位置。
令狐曦笑起来:「晓霜是你的殛隐侯,我只是神络牵下的奴儿,连法纲都入
不了,我跪她还差不多,但又怕吓着她呢。」
巫晓霜连忙摆手:「不不,九祝大人,晓霜消受不得。」
宁尘不谙妖族传统,难以理解巫晓霜的反应。但既然后宫无事,他自然乐得
清闲,于是开口戏谑道:「那还敢不敢叫狐狸精了?」
巫晓霜叫他逗得小脸发白,低头不敢说话。令狐曦却走到榻前,柔声道:「
有什么不敢叫?我本来就是狐狸精啊。」
说着话,她将一条大尾巴送到巫晓霜面前:「你看,狐狸尾巴都露了,你摸
摸。」
那大尾巴七彩流光,蓬松绵软,巫晓霜这小姑娘如何忍得住好奇,大著胆子
探过手去。这一摸可就不愿撒手了,足足撸了一盏茶功夫才心满意足。
尾巴本就是令狐曦敏感之处,被她这般抚弄,脸色不禁也泛了潮红。只是她
幽精归位,带着万年神魂,原本滔天淫性倒是翻不起什么波浪。
巫晓霜眼中,令狐曦俨然成了极有心胸的大姐姐,对她多生了不少亲近。又
想起宁尘告诉她的,自己命悬一线之时是令狐曦动用九祝之力稳住自己伤势,不
禁扭捏起来,想对她说几句亲近话。
可这水族公主从小到大都没对别人开过这种口,话都攒不起来。令狐曦只对
她微微一笑,朝宁尘道:「你好好陪她,我去中殿静修了。」
寝殿让给了俩谈情说爱的,巫晓霜心下欢快起来,往宁尘怀里拱了拱,撒娇
道:「身上好疼啊……」
「哪里痛?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