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好你，你也不走，就在他怀里坐着，看他一一吃饭。

你之前问他姬文景之事时，他就是这般沉浸往事的状态。

他好一顿哄。

午膳十来菜，你每样只吃了一两，剩下的，全了他肚。

这沉思状态，你很熟悉。

“那就去请大夫来瞧瞧？你总该信大夫的话吧？”他其实觉得请大夫是多此一举。

你没察觉他的异状，只看着他，言又止。

问他：“你吃饱了吗？还再要一些吗？我让他们再给你烧一儿？你想吃什么？”

他看你这样乖，心又有躁动。

“怎么？”姬砚尘倒是很少见你这副有话不直说样，看得新鲜，等看够，问你，“跟哥哥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得的？”

调了两个女婢来，把你手和脸都洗净，又了冰来给你敷睛。

果然，大夫瞧过后，说的话，同姬砚尘大差不差。

了嘴，把手帕丢桌上，姬砚尘问你：“觉得哥哥吃太多了，是不是？”

满是溺看你：“好乖，怎么这么乖？哥哥吃饱了，等歇一会儿，就陪你去看，好不好？”

怕吓到你，也不敢有什么逾矩的举动，握了你手，缓慢挲。

只要你不哭，他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摇。

姬砚尘叫人端了茶和细盐来，仔仔细细漱好几遍，仍觉不，又让人呈上加了的来，里，许久才吐。

无奈又好笑：“小孩儿，哥哥嘴里满是血腥味，难受死了，你让哥哥先净好么？”

从盯到尾是不是有儿太过分了？

盯一会儿也就算了。

你略微放心，泪也终于收住。

你把心放肚里，好不好？”

他推你两下，没推动。

本想当你不存在。

你不要他看。

听了你的话，姬砚尘没有第一时间作答，反倒是陷沉思。

姬砚尘是真饿了。

试图借此消减心那一丝火。

你闻言，忙松开他。

他早要清洁的，只是想着安抚你，一直耽搁到现在。

“我是想问你，姬文景说，你吃饭菜，必须剩下，还要菜那个人，把剩菜都吃掉，”这是你本来的疑问，又同他解释你为何迟疑开，“但这两日，我见你好像没有这样的举动，所以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该不该问。”

“好。”你乖乖应了。

姬砚尘没料到你是这个回答，愣了下。

约莫心情好，胃也添了不少。

姬砚尘却是心疼得不得了，指腹轻轻抚过你：“都哭红了。”

“不好，”你哭着摇，“那是封建迷信。”

姬砚尘又想笑。

待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敷好睛，时辰已到正午。

可看你哭得如此难过，他实在笑不来。

但自他生起，实在没人这么大胆，敢用如此灼目光盯着他用膳。

姬砚尘索把早膳午膳凑一起用了。

可他也实在不愿你掉泪。

你觉着冰，要闹。

你在边上，他也没叫你闲着。

抱住他，把埋他怀里。

又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