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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晚,顧家老宅的主臥。
紅酒杯輕輕抵在林晚棠唇邊,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深紅的酒液沿杯沿極慢傾斜,一滴酒液在玻璃上緩緩滑行,像一顆不肯落地的淚。
她剛微微張嘴,顧霆琛的指尖便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滾燙,力道卻輕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酒液猛地灌進喉嚨,灼熱一路燒進胃裡,一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鎖骨滑進深溝,留下一道冰涼又燙的痕跡,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酒味混雜著顧霆琛身上獨有的冷冽香氣,在舌尖炸開,鹹得發苦,苦得她眼眶瞬間濕潤。
「今晚婚禮,只許穿婚紗,不許穿內衣。」
他將唇貼到她耳後,低沉的嗓音像帶著鉤子,一字一句刮過耳廓,
「敢不聽,現在就先撕一次給你看。」
熱氣直接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燙得她耳尖瞬間染成通紅。
她顫抖著點頭,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混進殘留的酒液裡。
老宅主臥被燈光照得慘白刺眼。
四位造型師將她圍在中間。
林晚棠赤裸地站在落地鏡前,冷氣掠過皮膚,細小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炸開。
Vera Wang的婚紗從頭頂緩緩套下,絲綢滑過肩頭的那一刻,像一條冰冷的蛇鑽進骨縫,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冰涼的布料緊貼肌膚,從鎖骨一路向下,胸前的深V直抵腰窩,背部僅靠幾根細線吊住。
造型師拉緊那些細線時,她後背不由自主地弓起,細線深深勒進皮肉,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嘶……」
她低頭看進鏡子裡的自己,肌膚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粉,兩點嫣紅若隱若現,羞恥與無措瞬間爬滿心頭。
造型師視線一觸即離,卻讓她羞恥到耳根發燙,眼淚湧上來。
抬手想遮,造型師輕聲提醒:
「顧總昨晚就說了,不許遮。」
顧霆琛推門而入,西裝筆挺,Oud Wood的冷冽木香瞬間壓過滿室玫瑰的甜膩,空氣彷彿被他一人佔據。
他走到她身後,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俯身貼近她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寵溺卻不容拒絕:
「乖,今晚你是最漂亮的新娘。」
掌心貼上她裸露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柱緩緩下滑,停在背後細線的結處,輕輕一勾。
細線瞬間繃緊,深深勒進皮肉,她後腰猛地陷進去,疼的發出一聲細碎而壓抑的嗚咽:
「啊……」
他低低地笑,舌尖輕舔過她耳後最敏感的那片肌膚,熱氣燙得她耳尖幾乎透明。
「記住這感覺,今晚我會讓你哭得更響。」
走廊兩側,黑衣保鏢筆直站立,銀白玫瑰鋪滿地面,花刺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鋒芒。
婚紗裙擺拖過時,絲綢不斷被花刺勾住,發出細碎的撕裂聲,讓林晚棠腳步踉蹌,心驚肉跳。
顧霆琛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像鐵鉗,卻又精準地不留痕跡,讓她心跳亂成一團,無處可逃。
賓客廳燈光冷白,两百餘位來賓清一色黑色禮服,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燈,從她裸露的後背一路掃到胸前的深V,盯得她渾身緊繃,卻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顧霆琛將她牽上台,她被迫微微俯身,他單膝跪地,黑鑽項鍊緩緩繞過她頸側。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那一瞬,她渾身猛顫。
鎖扣「喀」一聲合上,清脆而決絕,像給她套上永遠解不開的枷鎖。
她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被空氣吞沒:
「……我不要……」
他抬眼看她,眼神深邃而炙熱,像要把她整個人烙進骨血:
「晚了。」
「從這一刻起,你是我的顧太太。」
敬酒時,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杯接一杯地餵她。
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絲綢上暈開深色痕跡。
她醉得站不穩,眼淚混著酒水無聲滑落,視線模糊成一片。
他將她打橫抱起,追光從頭頂灑下,婚紗裙擺拖過地面,像一灘緩緩被拖走的鮮血。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被拖進無底深淵的祭品,無力掙扎,卻又無可逃脫。
最後一排白色身影早已離開,只留下一張卡片在座位上,像一封永遠讀不到的告別。
婚宴剛散,老宅還殘留賓客腳步聲與香水味。
顧霆琛抱她回主臥,門一關,只剩兩人呼吸交織在空氣裡,像兩頭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