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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最後一天,民政局門口熱浪翻湧,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
林晚棠穿最普通的白襯衫與淺藍牛仔褲,馬尾高高紮起,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三天前那夜留下的咬痕還在鎖骨與腿根隱隱作痛,每走一步,小腹深處都像被細針紮過。
她站在門口,指尖冰涼,眼淚先一步在眼眶打轉。
顧霆琛已經在裡面。
黑色Tom Ford西裝筆挺,Oud Wood冷香混著煙草味,遠遠嗆得人眼熱。
他掐滅菸頭,兩步走到她面前,低聲:
「遲到三分鐘,今晚多罰你三次。」
他扣住她手腕拖進大廳,把資料拍在櫃檯,強迫她坐下填表。
她手抖得字跡歪斜,他貼在她背後,熱氣噴耳後:
「寫清楚。」
眼淚砸在表格上,暈開水漬。
鋼印落下那一瞬,她聽見自己骨頭被鎖死的聲音。
戒指是三天前那夜後加急訂製的,Cartier Love系列,內圈刻GTC與LLT交纏縮寫。
紅本子剛裝訂好,他直接握住她左手強行推入指根,鉑金冰冷烙進皮膚,她疼得指尖發麻,眼淚砸在紅本子上。
他低頭舔掉那滴淚,聲音啞得危險:
「哭什麼?乖,現在你是我的了。」
拍照時他摟她腰,拇指在她腰窩打圈。
快門按下瞬間,他側頭在她耳後輕咬一口,留淺紅牙印。
照片裡她笑得比哭難看,他卻餍足。
走出民政局,他把她打橫抱起扔進賓利後座,車門一關隔絕陽光。
他壓上來吻得又凶又狠,咬她下唇到泛紅才鬆開:
「歡迎成為顧太太,現在回家。」
顧家老宅北郊三千畝,黑灰主樓像永夜堡壘。
鐵門開啟,銀葉菊沙沙聲像小刀刮耳膜。
車停穩,他親自開門解安全帶,在她耳邊低聲:
「進去記得叫老公,不然我就在門口讓全宅人聽你哭。」
主臥三十米落地窗對黑松林,灰黑冷調,Diptyque無花果冷香浮動。
他把她扔上床,西裝外套丟地,領帶一扯,Tom Ford襯衫被他隨手扯開,鈕扣崩飛,露出鎖骨處那夜新留的咬痕,邊緣還泛著青紫。
「脫。」
他只說一字,聲音啞得殘忍。
她抱膝後縮,眼淚已在眼眶。
他低笑:
「不脫我親手來。」
下一秒他撲上來。
襯衫鈕扣崩飛,牛仔褲拉鏈粗暴扯開,她尖叫還沒出口就被他壓在身下。
他咬她鎖骨到泛紅,掌心順大腿內側往上,隔內褲按住那處已濕透的軟肉。
她腰肢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濕意瞬間浸透布料。
「嘴硬。」他嗓音低啞,「下面可誠實。」
內褲被撕碎,絲質撕裂聲清脆殘忍。
他低頭先吻她頸側,再一路向下,舌尖掠過胸口兩顆挺立櫻桃,含住輕咬,她喉嚨溢出細碎嗚咽,腰肢弓起。
再往下,吻過平坦小腹,抵達腿根時,她大腿內側已顫抖不止。
他分開她膝蓋,舌尖緩慢舔過腿根最敏感那道縫,濕熱一觸即分,她瞬間繃直腳趾,穴口又縮又放,透明液體汩汩湧出。
他低笑含住那顆腫脹小核,舌尖打圈,她哭著抓住他頭髮,腰肢瘋狂扭動。
「乖,叫老公。」
她咬唇不肯,他牙齒輕磨,她崩潰尖叫:
「老……老公……」
他終於滿意,低笑一聲,起身解開皮帶。
金屬扣聲清脆,像最後一道鎖扣上。
滾燙的硬物抵在入口,他俯身吻住她顫抖的唇,一寸寸擠進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指尖死死摳進他肩肉。
他低喘著吻她眼淚,腰身緩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穴壁被撐到極限,濕熱緊裹得他悶哼。
「乖,晚棠,老公終於回家了。」
他先是緩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透明水聲,再重重頂回最深。
她哭到啞聲,腰肢被他掐得發紅,腿根抽搐不止。
沒給她喘息機會,他忽然抱起她一條腿側入,更深的角度頂進去,她尖叫著摟緊他脖子,穴口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絞斷。
他低咒一聲,把她整個人抱起,讓她坐在自己懷裡,雙手托住臀肉上下頂弄。
她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