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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像一场最下贱的交响。
可只有在最疼、最裂、最碎的那一刻,她才能在脑子里看见成心的脸,听见他温柔地说一句:
“没关系,玉梨,我抱着你。”
她哭得更凶,动得更狠,像要把自己活活撞碎在这团火里。
只要碎得够彻底,就能骗自己,那抱着她的人,是成心。
熊爷的左手像生了锈的铁钩,五指死死掐进她不断摆动的右臀,掐得那块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青白交错,像被揉烂的年糕。那手丑得吓人,虎口一道疤,掌心全是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粗得跟树皮似的,可偏偏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猛地往下一摁。
玉梨整个人像被钉死,喉咙里炸出一声短促的、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子宫口被顶得变形,疼得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钩从下腹一路勾到嗓子眼,勾得她眼珠子都快爆出来。
她本能想逃,腰往后缩,却被那只手死死按住,臀肉在指缝里挤出一道道惨白的沟。
“想跑?”熊爷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血腥味的热气,“老子还没玩够。”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人的节奏,是野兽,是要把人活活撕开的疯劲。
左手像铁箍固定她腰臀,胯却猛地往上撞,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串成糖葫芦。
啪、啪、啪、啪,肉贴肉的声音闷得发沉,在包厢里炸开,像有人拿湿鞭子狠狠抽烂牛皮。
玉梨被撞得前仰后合,脊背弯成一张快要断裂的弓。旗袍早裂得不成样子,绸缎挂在腰间,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残花。乳峰彻底弹出来,在暗红光里晃得惨白,乳尖硬得像两粒冻裂的石榴籽,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颤得人心口发紧。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咔嚓”裂开,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带着血的撕裂声。
疼,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狠,淹得她眼前发黑。
她哭到失声,眼泪鼻涕口水混成一团,口红抹得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脸。可她还是死死搂住熊爷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颈,抠出血痕,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木头。
“叫啊,”熊爷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发哑,却带着恶劣的笑,“叫小相好的名字,让他听听,他宝贝的小白天鹅,现在在怎么被操成破布娃娃。”
玉梨拼命摇头,头发甩得像疯婆子。
可下一记撞得太狠,狠得她魂都快飞了,她终于崩溃:“成心……成心……救我……”
声音碎得像被玻璃碴子磨出来的血泡。
熊爷听见,眼底的火“轰”地炸开,动作瞬间疯得更凶。
左手猛地扇在她臀上,“啪”一声脆得刺耳,留下五道通红的指印。
“贱货。”
他咬住她耳垂,牙齿几乎要咬断,声音一字一顿:“他救不了你。谁都救不了你。只有老子能给你想要的。”
撞击越来越快,像失控的打桩机。
玉梨感觉下身早不是自己的了,麻木、撕裂、火燎、冰凉,各种滋味搅成一锅浆糊。她听见自己体内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恶心,可那声音却像最毒的咒,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吞了。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像一刀从背后捅穿。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脊背反弓到极致,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的嚎叫。
子宫疯狂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失禁了,尿液混着血丝和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啦啦往下淌,把熊爷的西裤洇成深黑。
她瞳孔翻白,嘴角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破布口袋,软软往前栽。
熊爷一把将玉梨从身上扯下来,像扔一只破麻袋,“咚”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