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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他湿漉漉的性器,像猫蹭主人的腿。
肩带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上面青紫的指痕像一朵朵烂掉的花。
她知道自己彻底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一滩愿意被踩进泥里的烂肉。
可只要他肯再给她一点雪,只要还能在幻觉里听见成心说一句“没关系”,她就愿意一辈子跪在这滩血里,把灵魂一次次按进去,再一次按进去。
她哭着吞得更深,哭着舔得更认真,哭着把所有恨都化成最下贱的臣服。
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好。”
第十二章 雪入泥渊
包厢里只剩一盏壁灯,暗红的光像一锅熬开的血,黏稠得滴不下来。空气闷热,带着烟、酒、汗,还有男人胯下那股子腥膻,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熊爷半靠在沙发里,右臂石膏吊在胸前,左手懒懒搭在扶手,像个坐山观虎斗的土皇帝。那根东西从裤链里挺出来,青筋盘根错节,颜色深得发黑,龟头胀得发亮,沾着她的口水和眼泪,在暗光里泛着凶狠的光。它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像一把随时能把人捅穿的刀。
玉梨跪在他腿间,旗袍早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圈凌乱的绸,像被暴雨打烂的残花。雪白的臀上还留着方才跪出的红印,细看像一瓣瓣被掐碎的梨肉,泛着水光。她双手撑在他膝盖,指节掐得发青,像两只快要折断翅膀的白鸟。
她哭得整张脸都花了,眼线晕成两坨黑,口红抹得像被人拿刀劈了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亮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想要货是吧?老子伤了,你自己动!”
她抖着起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像两块被磨钝的玉。
一只手颤巍巍地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一缩,却又立刻死死攥住,像怕它跑了。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前,避开石膏,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
旗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踩烂的罂粟,露出最黑最毒的花心。
第一次下沉,只吞进三分之一。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钝器砸中脊梁骨。
太粗,太烫,像一柄烧红的烙铁要从下往上把她活活穿透。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才没叫出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两根绷紧的弦,抖得厉害,线条锋利得像刀背。
熊爷低笑,左手插进她湿透的发根,往后一拽,逼她抬头。
“怎么,五十万的小母狗,现在连坐都坐不下去?”
玉梨哭着摇头,眼泪甩出去,在空中划出晶亮的线。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次更疼,像被人拿钝锯活活锯开。
指甲狠狠掐进他肩膀的好肉,抠出十个月牙形的血印。
下身传来黏腻的摩擦声,混着她压不住的抽气,像有人拿锈刀在慢慢剐她的骨头。
“疼……”她终于哭出声,嗓子碎得不成调,“熊爷……太大了……会裂的……”
“那就裂。”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却带着餍足的笑,“老子就喜欢看你裂开。”
玉梨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像两片被雨泡烂的蝶翅。
她先是极慢地前后摇,像在找一条勉强能活命的缝隙,每一次轻蹭都让她倒抽冷气。
然后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胸前,指节发白,猛地往下一坐。
这次吞进了大半。
她整个人瞬间绷直,脊背弯成一道绝望的弓,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呜咽,尾音抖得像雏燕折翅坠湖。
汗水从额角滚落,滑过太阳穴,滴在他小腹上,烫得惊人。
下身被撑到极限,胀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熊爷舒服得低哼,左手猛地拍在她臀上,“啪”一声脆响。
“再往下,全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