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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慢慢穿刺,疼得她倒抽冷气,却又在疼里生出一种诡异的、近乎淫荡的酥麻,
那酥麻带着黏腻的触感,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幻觉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
先是成心。
他从床尾的黑暗里凝结出来,赤裸,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带着
洗衣粉与薄荷牙膏的干净味道。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后,热气里混着淡淡的薄
荷凉意,像夏夜里的一片绿叶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他的指尖像羽毛,掠过她汗
湿的锁骨,掠过乳尖时故意停顿半秒,指腹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乳尖瞬间硬
得发疼,像两粒被冰火交替折磨的樱桃;再往下,擦过小腹时,能感觉到他掌心
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像无数只小虫在皮下爬行。最后,他
的手停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轻轻一按。
「梨梨……」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震得耳
膜发痒,「你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玉梨的呜咽瞬间碎了。她想说「不是」,却只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成心的
手指滑进去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指节的轮廓擦过肿胀的内壁,像温热的玉
石在溃烂的伤口上缓慢碾磨,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快感带着血腥味,一路炸
到脊椎。她弓起腰,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蜜液顺着
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一串羞耻的眼泪,带着温
热的腥甜味,蒸腾在空气里。
可成心的脸忽然扭曲,象牙白的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笑。
熊爷顶了进来。
他掐住她后颈,把她按进枕头,滚烫的巨刃抵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
来回碾磨,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烙进她骨头里。烟味、麝香、精液的腥膻瞬间充
斥整个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苦。
「小母狗,」他声音贴着耳廓,像滚烫的铁,「又发骚了?闻闻你自己,骚
水都流成河了。」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间淡粉色的伤疤,擦过那处被反复撑开的入口,毫不留
情地挤进去三指,指节粗暴地撑开褶皱,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像有人在
搅动一碗熟透的蜜桃酱。玉梨哭着摇头,却在梦里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像一条被
驯服的狗。快感比成心的更暴力、更血腥,像有人拿刀子一刀刀剜她的肉,又在
伤口上撒盐,盐粒滚烫,血腥味混着精液的腥膻,熏得她头晕目眩。她在高潮里
失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腿根的肌肉绷到极限,丝袜在黑暗里泛出珍珠母的光
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被汗水与蜜液浸得半透,空气里全是她自己发情的味道,
甜得发腐,腥得发腻。
两种幻觉交替折磨她。
成心给的,是温柔的刀,一刀刀割她的心,刀刃上沾着薄荷的凉;
熊爷给的,是滚烫的烙铁,一下下烙她的骨,铁锈味混着烟草与精液的腥膻。
她哭到嗓子出血,却不敢开灯——怕看见床单上那滩耻辱的、黏腻的痕迹,
怕听见自己手指抽插时发出的水声,怕闻到空气里那股甜得发烂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