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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刮在瓷面上发出刺耳的“吱——”。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水汽蒸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突然发现出口的兽。
他一手掐着我腰,一手伸到前面捏住阴蒂快速揉搓,热水、血、蜜液混在一起,溅得满地都是。我哭着潮吹,热流混着血喷在瓷砖墙上,又被热水冲淡,留下蜿蜒的淡粉色痕迹。他低吼着射进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烫得我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进他怀里。那一刻我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子宫深处像被一团火融化了,疼了三天三夜的绞痛,终于彻底消失。
洗手台、淋浴间、地砖、花洒下……那一晚他换了无数个地方要我。最后我靠在浴室门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热水浇得我睁不开眼,睫毛上全是水珠。他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确认我每一寸都属于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我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轻轻吻一下,像被烙印。
凌晨三点,他裹着浴巾把我抱回床上,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我腿间的血迹和精液。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低头亲吻我小腹,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以后疼了就叫我,嗯?”我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却伸手抱住了他。
那一夜之后,我姨妈真的提前结束了。像身体也知道,从此以后,只有他能给我止痛。
(四)
我的内疚感像潮水一样卷土重来。那两周,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抱住男友。
我把麦强的微信置顶取消,聊天记录全部删除,甚至把手机锁屏换成我们去年去海边拍的合照。我给自己洗脑:只要我足够乖,足够温柔,曾经的激情就能回来。
我给他做早餐,把鸡蛋煎成他最爱的半熟心形;我给他熨衬衫,连领口最细小的褶皱都不放过;晚上哪怕他凌晨四点才到家,我也会爬起来给他放热水,蹲在浴室门口等水声停了再进去递毛巾。
可他只是疲惫地亲一下我的额头,倒头就睡,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他只是太累了。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才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凌晨四点,门锁“咔哒”一声。
男友拖着步子进来,胡子拉碴,眼里全是血丝,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和一点点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分辨不出牌子,只知道不是我的味道。我给他脱外套、放洗澡水,他却在沙发
上直接睡着了。
我蹲在他面前,轻轻吻他的眉心,心里却空得可怕。
半夜两点多,他突然醒了。黑暗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宝贝,我想要你了。”
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把卧室照得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他从衣柜最里层翻出那条白色真丝吊带短裙,就是去年我生日他送的,说想看我穿一次就再也没提过的那条。
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胸前一排珍珠扣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布料薄得能透出皮肤的温度。他让我穿着它,声音低低的,带着久违的渴望。
我乖乖抬手让他套上,真丝冰凉地贴着皮肤,像一捧雪落在乳尖,乳头瞬间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粒羞耻的小点。他把我压在床上,吻得急切又粗暴,像要把这两周的空白一次性补回来。
他的手掌很烫,揉我乳房,指腹刮过乳晕时带着薄茧,我“嘶”地抽气,身体却诚实地软下去。他分开我的腿,性器抵在入口时,我突然想起麦强上次射进来的温度,子宫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我慌得想推开他,可他已经整根没入。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他比以前持久,也更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发酸。可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麦强的脸:他掐着我脖子逼我喊他名字的样子,他在落地窗前把我抱起来的样子。
我咬着唇,把呜咽咽回去,双手却死死抓着男友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高潮来得很快,我抖得厉害,阴道一阵阵收缩,他低喘着射进来,精液温热,却远没有麦强那种烫得我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