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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哭喊:“是你的……是你的……”
他才满意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
慢慢的,我的记忆里,天色泛出鱼肚白,窗帘缝隙透进第一缕冷光。我靠在床头,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像被彻底打开的玩偶。他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品尝我。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发出“啵啵”的轻响,再缓缓顶进去,顶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
他低头含住我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乳头被吮得又红又肿。我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天完全亮时,我整个人像被拆散又重组的玩偶,躺在被精液、汗水、玫瑰精油浸透的床单上。腿间黏腻得可怕,乳头红肿得一碰就疼,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进来的温度。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明白,那晚我不是被下药,是我自己,把最后的底线亲手撕碎了。
我和麦强有了孽缘。
让我回忆最深刻的,是另一次的特殊交媾。那天是姨妈第三天,痛得我整个人蜷缩在工位,像被一把钝刀在子宫里来回搅。办公室只剩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空调冷风,二十多层的高楼把城市灯火压成一条细线,孤冷得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盯着屏幕,屏幕里的字却在发抖,因为真的好疼。每一次宫缩都像有人攥住我的子宫狠狠拧一下,疼得我额头冒冷汗,唇色发白。
男友今晚又加班,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忙死了,晚点再说。」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红糖姜茶滚烫的甜辣气味,混着一点点烟草味。麦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我桌上,掌心隔着衬衫按在我小腹。那只手烫得惊人,像一块刚出炉的暖宝宝,热意透过布料一路烧进子宫,把绞痛硬生生压下去一半。
我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碎钻一样晃。他却笑得温柔又恶劣:“疼成这样,还加班?欠操了吧。”
他把我抱到无人的休息室的沙发上,动作轻得像在抱一只受伤的猫。
衬衫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文胸推到胸上,乳房弹出来带着闷热的温度,乳头因为充血肿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头带来微痛的快感,乳头被吮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空荡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像有人拿湿热的舌头在舔我耳膜。
我咬着唇呜咽,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哭还是喘。
他另一只手滑进我西装裤,绕过卫生巾,指尖精准地按在肿胀的阴唇上。血与蜜的腥甜味混着红糖姜味在空气里发酵,淫靡得让人头晕。拇指分开花瓣,捏住阴蒂慢慢揉搓,粗粝的指腹刮过那粒小肉珠,快感像电流“滋啦”一声炸开,姨妈痛瞬间被盖过去。
我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他衬衫,布料被我拽得变形。
他解开我裤扣,把我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卫生巾上暗红的血迹暴露在冷光下,我羞耻得想缩成一团。
可他却低头吻了吻那片血迹,像吻最珍贵的东西,唇舌的温度烫得我阴唇一缩。然后中指、无名指一起挤进去,弯曲抠挖G点,发出“滋滋”的水声。混着姨妈血的液体被带出来,黏在指节上亮得刺眼。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我眼前发白,高潮时喷了,一股混着血的热流溅在他手腕,顺着沙发滴到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每一滴都像砸在我心上。
痛感奇迹般地退潮了,只剩下浑身发软的酥麻。
他把沾满血蜜的手指伸到我嘴边,我红着眼睛含住,舌尖卷过他的指腹,尝到铁锈、姜味和自己腥甜的味道,咸得发苦,却又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