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事，程昱珩刻意回避原因没跟她说的很详细。

「吐来？」禄亶瞪大琥珀的兽瞳，尾的都炸得更圆了一圈，「你、你居然吐来！那玩意超贵……」

「等等……小汤圆是……」她睁大，有些发懵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事是因为……姚昉发现你的姻缘线不是程昱珩……」禄亶拨登记板，回想起月老殿上得知的事。

在梦境云层上，她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白雾气，远隐约有星辰，像散落的人间灯火。

舒舒想到自己之前失恋，在禄亶面前丧到极的样，也有不好意思：

禄亶整个人放松下来，整只成了一团。祂抬起小爪了额角本不存在的汗珠，嘟囔着：「……本座原以为你还在忘情状态……才想来看看你，看有没有什么法挽救……」

禄亶问的那句话带着试探与忐忑：「可是……你不是吃了忘情丹？跟程昱珩相关太的记忆应该都会被清除才对……」

「信女，你原本的命定红线，其实是通往你的青梅竹汤垣。」

看着禄亶松了一大气的模样，舒舒忍不住问：「你们后来还好吗？哥哥好像大闹了一场，还有，你朋友为什么要拿走哥哥的情？」

禄亶吓了一，尾啪地一声炸开：「信女，你、你还认得本座？」

汤垣在她记起哥哥之后，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笑、对她好，只是再也没说喜，默默的恢复成朋友的模样……原来他们本来竟是该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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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情，」禄亶了耳后，语气沉了几分，「是永远没有结果。红线天生空缺，哪怕他动了情，也注定无疾而终。」

「小汤圆？」

云雾散开，一小小的影从雾里现。禄亶低着，嘴抿成一条线，犹豫不决的走向她。

那个开朗少年的笑脸，忽然被贴上了命运的标签。

「不、没什么，还好你没事。」

「……禄亶？」舒舒的声音打破沉默。

她忽然觉得鼻有酸，忍不住小声说：「居然是这样……」

「……不怪你，你也只是想帮我。」

舒舒眨了眨，轻声回应：「有啊，我吃了……」她顿了一下，神情有复杂：「但吞下去没多久我就冲厕所……自己吐了来，药效没维持太久。」

过这阵发生的许多事情，不知不觉沉梦乡。

「……意思是……哥哥的人生里，原本不会有情吗？」

「太好了……不然本座真的要愧疚死了……」

禄亶的声音带着像在翻古卷般的慎重：「其实，程昱珩原本命格带孤辰寡宿，命中无婚缘之线。」

原来……如果没有她突如其来的愿望，哥哥的人生会是永远一个人，没有任何人陪伴。她一瞬间说不话，只觉一心疼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