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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是什么,巴掌扇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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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身边的男人,不过是蛇鼠一窝,她早就看透了。”



裴知春坐起,目光扫过身侧枕席,袖摆处一抹嫣红,映入眼帘。

这是口脂、女人的口脂。

意识回笼,裴知春急拂衣袖,那抹嫣红却已渗入织理,任他怎么擦也不净,好像在嘲笑他的软弱、失控。

结果,越擦越显,越抹越艳。

扫过刚才躺卧之处,裴知春面色一沉。他起身直奔门扉,帘帐被“哗”地掀开,带着一身戾气,走至廊下。原本在打盹的小厮,对上长公子阴沉的脸色,顿时个个愕然。

裴知春嗓音蓦地砸下。

“唤人。”

脚步声重重叠叠,几名内侍匆匆掀过帘幔,不敢多视。

“这药味太冲,得压下去。”裴知春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不出波澜,“传熏香的侍者来,用重香,将这屋子彻底熏过一遍。”

说罢。

侍从们纷纷上前,只见裴知春解下素白的外袍,随手丢在一旁。

“这衣裳,先拿去洗了。”

*

趁裴知春还没彻底醒转,春桃从速下榻,准备溜出内室。此时天色尚早,大多数下人还未起身,只要能赶在院中动静大作之前回到耳房,便不易被人察觉。

若是裴知春醒来发难,自己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幸而昨夜进来时,她便先行解了门锁,还特意观察过四周,确认无人守在外头。

裴府规矩重,长公子裴知春更是不喜人近身。即便是通房丫鬟,也绝无在内室整夜留宿的资格,得在主子安寝后退出。平日里,他身侧不过留两三名谨慎的内侍,且绝不许他们擅入内间。

因此,几乎无人知晓,这道偏门究竟通向何处。

自己一定要长命百岁、万年富贵。

春桃边溜出内室,边反复地对自己道。

天蒙蒙亮,春桃刚踏出侧门,一道颀长身影已伫立在回廊的转角。

猝不及防撞上来人肩膀,春桃直直对上一双凌厉的目光。

褚临川。

“你,”褚临川瞥过她身后的门扉,语气蕴着几分森然,“从哪出来的?”

春桃心里将褚临川翻来覆去咒了个千百遍,这人以前还装得跟她兄长似的,对她处处照顾。可自打她攀上了裴知远,他便忽然变了脸。

三天两头盯着她、敲打她,恨不得她犯点错好被他逮着。

真是一条见不得光的癞皮狗。

“回话。”褚临川冷声逼问。

春桃只是笑着答,“回管事的,我自是当完差,正打算回耳房。只不过,一时没看清路,这才冲撞了褚管事,是我的不是。”

褚临川视线落在她微乱的衣襟上,“你倒是有本事。长公子向来不准奴婢在内室留宿。怪不得二公子总夸你伶俐,这般侍候人的功夫,确实与众不同。”

他顿了顿,继续幽幽说道:“夫人给你安排的事不要忘了。毕竟,就算你使出浑身解数,在长公子眼里,充其量是个比寻常人多会些手段的玩——”

“啪。”

一掌落下,惊得廊外的晨鸟扑棱飞起。

“我使不使本事,取不取悦,那是长公子的事。”春桃看着褚临川脸上的掌印,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褚管事说话前最好掂量掂量,你,配议论长公子房里的人吗?”

“还是说,褚管事如今的能耐,就只剩站在廊里拦我,在此处逞威?”

感受到脸颊上火辣作痛,褚管事捂住脸,低笑一声,“倒学会咬人了。”

咬人?

一条再无利用价值的癞皮狗,不赶紧踹掉,难道还留着过年?

见春桃转身便就要走,褚临川却似不经意地补上一句,“二公子,不日便回府。”

春桃没有如褚临川所想,再次回头,只是嗤笑一声,便隐没在回廊转角。

那一刻,褚临川头一次,真正看清了她。

褚临川的事,春桃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她身边的男人,不过是蛇鼠一窝,她早就看透了。

褚临川开始待她好,是因为他以为,她与他是同样的,需得抱团才能取暖的贱命。

可一旦见她攀了二公子的高枝,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便全化作了嫉恨。

而至于,二公子说是对她情有独钟,但无非是贪她年轻鲜妍,图个消遣罢了。

她之于他,与一只精巧的雀儿无异,喜欢时逗弄两下,厌弃了便随手搁开。

春桃也知道,她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可这世道,难道不是更脏、更吃人吗?

若不想被它囫囵吞下,除了抓住、能抓住的一切,她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回到耳房,天光已大亮,隔壁的佩兰正从井口挑水回来,一见到春桃,便咧嘴笑道:“你今儿起得倒早。”

春桃笑得敷衍,“昨儿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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