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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过是饮鸩止渴,却已经
让未经人事的温梨浑身发颤,她软绵绵地趴在裴司肩头喘息。
裴司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沾满她蜜液的性器粗暴地撸动。
他手劲很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的手背与紫红狰狞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裴司突然掐住温梨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他滚烫的舌头顶开她柔软的唇瓣,蛮横地缠住她的小舌吸吮,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温梨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唔…嗯…她破碎的呜咽全被堵在唇齿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裴司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急躁,掌心摩擦着湿淋淋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撸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梨被吻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偏头躲开这个窒息的深吻,还未来得及喘匀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裴司竟低头叼住了她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用齿尖研磨着那点娇嫩的粉蕊。
啊…二哥别…她哭唧唧地扭着身子求饶,手指无措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却不敢用力拉扯。
裴司松开被吮得发红的乳尖,抬眸看她:多叫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梨眼角噙着泪,软绵绵地唤他:二哥…二哥…每一声都带着甜腻的颤音,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裴司呼吸越发粗重,撸动性器的速度快得惊人,手背上青筋暴起,粗长的阴茎被他握得发紫。
黏腻的水声混着温梨带着哭腔的呼唤,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猛地绷紧腰腹,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微微颤抖的小腹。
温梨被烫得轻颤,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羞得又要哭出来。裴司却低笑着用指尖沾了沾混合的液体,抹在她唇上:尝尝。
温梨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过他的指尖,将那一抹白浊卷入唇间。
裴司眸色骤然暗沉,身下刚发泄过的性器竟又颤巍巍地抬头。
他掐着温梨的腰肢将人放到床上,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二哥!
温梨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见他胯间仍半勃的狰狞,想起他方才说找别的女人的戏言,急得眼眶发红。
她垂着睫毛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也要尝尝二哥的……
裴司喉结滚动,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她湿润的唇瓣: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小姑娘已经颤巍巍地俯身,像小动物饮水般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他龟头上未干的浊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漫开,温梨被呛得轻咳,却固执地又舔了一下。
她强忍着不适,生涩地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又急忙吐出来,脸颊烧得通红:好甜…
裴司被她拙劣的讨好取悦,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含进去。
温梨被迫张开小嘴,勉强含住他粗硬的性器。裴司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舌面上,随着他腰身一挺,直接顶进了她喉咙深处。
唔……温梨的牙齿不小心刮过他的茎身,裴司倒吸一口凉气,眉头微皱,却并未停下动作。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但技巧生涩,牙齿时不时磕碰到他,其实并不算舒服。
可看着她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裴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扣着她的后脑,缓缓在她嘴里抽送,粗长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
温梨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收缩,本能地想干呕,却被他牢牢按住,退无可退。
乖,再含深一点。他嗓音低哑,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温梨呜咽着,喉咙被撑得发疼,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下巴。
裴司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狠狠一顶,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咳…… 咳咳……”温梨终于被放开,捂着嘴剧烈咳嗽,眼角泛红,唇边还挂着几丝白浊。 裴司餍足地抚了抚她的发,低笑:“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