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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女人哪有这么多废话,”他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嗓音沙哑,“硬了就干,射完就走。”
温梨被他直白的话羞得脚趾蜷缩,却从他粗鲁的言辞里听出几分难得的纵容。
她抿着唇翘起嘴角,偷偷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窗外浅水湾的浪声阵阵,午后的阳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温梨趴在他怀里,突然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就你一个。”
她怔了怔,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这种话,只对你说过。”
温梨眼睫轻颤,二哥深邃的眼眸像一汪深潭,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无力抵抗这样的注视,只能慌乱地别开视线,连追问真假的话都咽了回去。
此刻,答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裴司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精心卷烫的发丝滑下,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耳廓,最后捏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揉弄。
温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节奏,腿心不自觉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痒…”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裴司指腹碾着她发烫的耳垂,胯下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哪里痒?”
温梨羞得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都泛着难耐的痒意,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
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腿心蹭着他绷紧的西裤,湿漉漉的蜜液将深色布料洇出一小片暗色。
裴司眸色一暗,抬手扯开她抹胸上衣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温梨惊呼一声,慌忙环住他的脖颈,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很快就硬挺起来。
二、二哥……她声音发软,羞得将脸埋在他颈窝。
裴司偏头,鼻尖蹭过她纤细的脖颈,少女身上淡淡的荔枝甜香混着情动的气息,让他喉结滚动。
他抬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瓣:现在呢?
还痒不痒?
温梨摇头又点头,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
裴司低笑,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指尖探入她腿心,轻轻刮过那处湿软的嫩肉。
是这里痒?他嗓音沙哑,指节恶劣地往里顶了顶。
温梨猛地绷紧身子,呜咽着咬住他的肩膀。
裴司单手解开皮带,隔着西裤布料将内裤往下扯了扯,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打在温梨湿漉漉的阴唇上,溅起几滴晶莹的蜜液。
温梨下意识低头,只见那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顶端渗出几丝透明的液体,狰狞的茎身上青筋盘踞。
她慌乱地别开眼,可身下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滚烫的硬物正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裴司腰身轻挺,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过她敏感的阴蒂。
啊……她没忍住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性器浸得湿淋淋的。
裴司低喘一声,大掌掐住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自己坐下去。
温梨突然想起曼谷那晚撕裂般的痛楚,手指紧紧攥住裴司的手臂,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二哥…会疼…
裴司啧了一声,温梨以为他不耐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抽抽搭搭地控诉:你、你凶我…
裴司被她哭得心头一软,又气又好笑地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滚烫的性器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直接进入,只是让饱满的阴唇含着粗大的龟头轻轻磨蹭。
他按着温梨的后脑勺让她趴在自己肩上,声音难得放柔:哭什么?
真不耐烦就直接插进去了。
温梨抽噎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轻轻磨蹭。
裴司被她蹭得额角冒汗,粗长的性器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
他掐了把她柔软的臀肉:感受到没有?
二哥硬成这样都没动你。
温梨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脸蛋埋在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地蹭着,就是不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