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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放了下来,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软得合不拢。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睛红红的,望着沈野,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沈野……”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怎么也……”
她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刚认识沈野的时候。他温柔,他克制,他连亲她都要问一句“可以吗”。她以为,他跟那两只不一样。她以为,他是那个能带她回到正常生活的人。
可现在,他也会说那些下流的话。他也会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体里顶。他也会,像那两只一样,对着她失控。
原来,没有什么不一样。
原来,她最后那点关于“正常人”的幻想,也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
“林小满,你听我说……”沈野急了,声音都在抖,“我不是……我刚才……我是被逼的……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林小满轻轻地说。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丝沈野看不懂的、近乎麻木的东西。
“可你还是说了。”她说,“你还是做了。你跟我,跟这屋里所有人,都一样。”
沈野僵住了。
煤球在旁边,笑出了声。
“听听,主人。”他走过去,把林小满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像抱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你的小男朋友,原来跟我们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他亲了亲林小满的额头,声音又轻又温柔,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这世上,除了我们俩,没人能接受你现在的样子。你那个男朋友,他嘴上说爱你,可一碰你,不也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什么脏话都往外冒。”
林小满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进煤球怀里,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林小满靠在煤球怀里,忽然就不想动了。
她太累了。
这些天,她被关着、被操着、被逼着看沈野来了又沦陷。她挣扎过,哭过,绝食过,甚至把最后一点希望都押在了沈野身上。可到头来,她发现,什么都没变。沈野救不了她,她自己更救不了自己。
而且,她说不出口的是,她的身体早就替她做了选择。这些天里,每一次他们压上来,她嘴上骂着,身子却先一步软了、湿了。她恨他们,可她好像也……离不开这种日子了。一个被养熟了的、只会张腿挨操的废人,就算沈野真把她救出去,她又回得去吗。
她抬起头,看向瘫在椅子上、满脸羞愧的沈野,声音很轻,很疲惫。
“你走吧。”
沈野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
“林小满……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林小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不像她自己,“别管我了。也别报警。就当……没认识过我。”
沈野急了,挣扎着想起来,却还被绑着:“不!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们还会继续关着你,继续……”
“我知道。”林小满打断他,疲惫地笑了一下,“可我已经……习惯了。”
她顿了顿,轻声说:“跟他们在一起,也挺好的。”
沈野愣住了。
林小满没再看他的反应。她偏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煤球。煤球正低头看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林小满就那么疲惫地、轻轻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