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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条蹲在旁边,抱着脑袋,又气又委屈,
泪“啪嗒啪嗒”地掉。
他已经彻底陷
去了。羞耻、愤怒、痛苦,全都敌不过那铺天盖地的快
。他一下比一下
得狠,最后那几下,几乎把整张椅
都
离了地面。
沈野停不下来。
他不敢看林小满。
林小满
一麻。
他像是被自己的
绑架了。那

抵着林小满
淋淋的
,被她的
一
一
地勾着,每一次
来,都比上一次更
、更
、更想
去。他拼命地往上
腰,
一下下地往上送,撞得椅
“吱嘎”
响,椅
在地板上刮
一
印
。
可那姿势太折磨人了。
“看见没有。”他低声说,也不知
是说给油条听,还是说给沈野听,“没人
他。是他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主人的
里
。这么卖力,这么拼命。”
沈野
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
“你说,就他这样,还好意思去报警吗?”
林小满被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温柔的、连“
”都不会说的沈野,会对着她说
这
话。她羞得满脸通红,偏又被他
得浪叫不止。
他看着自己那
东西,正随着他一下下的
,在林小满
淋淋的




。他脸上的血
,“唰”地褪了个
净。
“就要说……啊……你这
,天生就是欠
……被两个男人
完,还能
得这么
……啊……”
那

还半
着,从他
间垂下来,沾满了白浊和
。
“啊……要
了……
死你……
满你这
……啊——!”
煤球没理他,只是看着沈野那副狼狈又拼命的样
,嘴角的笑越来越
。
他听懂了。
完之后,他整个人
在椅
上,大
大
地
气,
神都是散的。
没人拿刀架着他。没人把林小满
在他
上。是他自己,忍不住,一下一下地,往上
的。
沈野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煤球……你……你
嘛不把主人放下去……”他攥着拳
,声音都在抖。
煤球抱着林小满,居
临下地看着
在椅
上的沈野,慢悠悠地开了
。
沈野像是听不见。他红着
,一下比一下
得凶,
耸得飞快,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
耳。
他猛
了几下,腰一僵,
的
“噗噗”地
了
来。就着那半截卡在
的位置,一
分
了林小满的
里,一
分溅在了她的大
和
上,白
的一片。
煤球抱着林小满,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越来越
。
他成了……自愿的。
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
的时候,
就搭在林小满那
淋淋的
上,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最
的地方。那
又
又腻,像隔靴搔
,撩得他浑
发麻,却怎么都解不了渴。
“啊……你别说了……沈野……啊……”
“你这
……怎么这么会
……
货……夹得我快
了……”
他慢慢回过神来,低
看着自己那副样
,脸“唰”地白了个透。
他一边骂,一边往上撞。虽然每次都只能
去小半截就
来,可他就这么一下一下地、艰难地
着,像只被困住的野兽,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把那
邪火发
来。
“主人……我的主人……他凭什么说主人是
货……主人不是……呜……”
沈野浑
一僵。
他每次攒足了劲,整

去,还没等尝到那里面又
又
又
的滋味,重力就把他拽了下来。那

“啵”地
来,只留个
卡在
。他像是被人从天堂一脚踹回地狱,那
要命的、不上不下的空虚
,
得他发疯。
“听见没有。”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你那个温柔
贴的男朋友,现在满嘴
话,
你
得
睛都红了。你猜,他以前对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啊……
……真他妈的……”
“啧,刚才不是
能说的吗。”他语气里满是嘲
,“什么
货、
、
死你,一
一
的。怎么,这会儿
完了,知
脸红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把刀
。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
来。因为他知
,煤球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话,确实是从他嘴里说
来的。他这辈
,都没这么失态过。
沈野低吼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
鄙的狠劲。这些话,他以前打死都不会说。可这会儿,他像变了个人,什么脏话都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