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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害怕,你还一个劲吓唬我……”一句话说完,她的嘴角撇下去,看起来要哭了。
林其书说:“我怎么吓唬你了?”
章柳:“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
林其书:“这不是你自己要的?求了我半天,不打死还不行,”她拿手指梳过章柳的发尾,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是不是你自己说的?”
章柳立刻说:“我后悔了!”
“后悔了?”林其书带着笑意反问道。章柳以为她要说“现在后悔也晚了”,然而没有,她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
过去,是怎么过去呢?直接趴过去?章柳正踌躇着,林其书及时给了个提示:“把裤子脱了。”
睡衣的裤腰带非常宽松,一拉就下去,章柳却脱得好像纤夫拉船一样费劲,好容易把裤子脱了半截,她突然坐回去,正色道:“我真后悔了,真的。”
林其书:“我知道了。”
章柳:“你不能真往死里打我。”
林其书:“你过不过来?”
见她神色不耐烦,章柳不敢多说,不情不愿地拉下裤子趴到她的膝盖上。睡裤拉下去了,内裤没有,林其书扯着边儿给她整理了一下,问:“那天怎么了?”
未等章柳回答,巴掌已经下来了,声音清脆不轻不重,应该算是热身。
这种程度的疼痛几乎不需要忍耐力,却总让人想掐着嗓子撒一下娇,章柳面色发红,明知故问道:“哪天啊?”
“啪!”突然一下重击,章柳浑身抖了一下,感觉那块皮肉热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听到一句饱含威胁的反问:“你说是哪天?”
章柳小声:“那天,那天没怎么啊。”
林其书倒也不是要刑讯审问,见章柳不想说,她也不再问,只专心致志地挥巴掌。
没有听到下一句逼问,章柳却挺失落。拍打的力度在此时突然加重,一层内裤布料聊胜于无,十几下巴掌过后,整个屁股燎起一片发烫的疼痛。章柳忍不住呻吟几声,低低抱怨道:“疼——”
林其书说:“这就疼了?还没开始呢。”
章柳:“我皮嫩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林其书抬手重重抽了一下,冷笑说道。她把睡裤往下拽了拽,说,“把裤子脱了,放一边。”
章柳依言照做,脱去布料遮掩,两条腿光溜溜地搭在沙发上,脚趾蹬着沙发扶手。林其书伸手又把她内裤拽下去,将浅红色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伸手去拿那只工具包。
耳边响起拉链的响动声,章柳顿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像是有所察觉,林其书安抚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放松点。”
章柳回头去看:“你拿了什么?”
一把尺子,和之前用的那把差不多,竹子制成,轻薄而有韧性。章柳两眼紧盯着尺子,眼睁睁地看它抬高,下落,抽在屁股上,噼啪一声!简直跟炮仗一样响。
尺子又急又重抽下来,章柳很快就受不住,喉咙里哼哼唧唧,两条腿来回磨蹭起来。“疼,慢点——”她嘴里可怜地求起饶,伸手想要挡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