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全是坏意，「我怕我喝醉了……会比你那晚还不乖。到时候你要是哭着喊停，我可不一定会放过你。」

开瓶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他低低一笑，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语气似真似假：「宝宝，不是你说要公平？你可以试试看。」

祁苒听的目瞪呆，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像被燃，心成一团。

他目光幽，像是还沉在那段记忆里，声音也不自觉压得更低：「你看，这样我怎么忍得住？」

「真只有一次？还是不只？」她气得眯审问他，怀疑地瞪他。

「嗯是什么嗯？」她立刻警觉，睛眯得更狠了，「所以是一次，还是本不只？」

话一，她自己都羞到心发，却还死撑着抬着下，一副倔到底的模样。

原本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没魅力，结果本是多余的烦恼。

可偏偏真相也让她又气又羞：这男人竟然趁她烂醉时，把她吃得一二净，还说得理所当然。

陆湛却慢条斯理地起，走到酒柜前，随手取下一瓶红酒。

不是，被喜的女孩那样粘着撒求，哪个男人忍得住啊？

陆湛不争辩，淡淡倒了半杯，举到边抿了一，神从容：「放心，我没醉过，今天也不会。」

她当时太轻信他正经上司的形象，没想到他还真的在她喝醉时对她手！

「我本来也没打算碰你……」陆湛语气低哑，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却越说越小声，「你粘过来抱我，还一直说想我……」

她心漏了半拍，脸红到耳，嘴张了张，最后气鼓鼓地转：「我不要理你了啦！」

祁苒：「……！」

祁苒气呼呼瞪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不行！」

陆湛结了，语气颇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嗯。」

「你也得喝醉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像我那晚一样，让我吃回来才公平！」

陆湛伸手住她还在挥拳的小手，语气比她还无奈：「我说的是『你没什么事』，我可没说我没什么。」

陆湛一愣，刚想说什么不行，祁苒已经咬牙切齿地补上：

他被她瞪得没法装镇定，咳一声，补了一句：「……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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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那天就觉得……下面怪怪的！」她气呼呼地瞪着他，脸因羞愤而泛红，「你还说没什么事……你骗我！」

这话偏偏更气人，祁苒咬牙，气恼之下直接上前把杯抢过来，一仰就喝了大半。酒咙落胃里，瞬间她脸都红了，却偏偏逞般撑直了腰板：「我一定要让你醉。」

到时候也是她吃亏，他稳赚不赔啊。

陆湛原本还想撑无辜，结果被这句话勾得一乐，低笑声，笑得肩膀微微抖动。他凑近她，声音低哑得像火烧在耳边：「宝宝，你确定要这样？」

祁苒心一颤，立刻瞪过去：「谁要跟你喝啊！」

但陆湛语气压得极低，怕说得太直白又让她炸：「你夹着我不让我走，一直说好想要……要我去。」

他语气低哑，明明话不多，却把画面描述得极其骨，像是一下就把那晚的场景从梦境搬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