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舒服(H)

祁苒醉得太沉，连车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知道。

一路上她靠在他肩上，身体柔软得没有重量，嘴里还不时喃喃说些不清楚的梦话。

陆湛没把她送回她的家，除了她醉到问不出地址之外，他也怕她一个人出事，怕她喝太多半夜头痛呕吐没人照顾，怕她在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再次跌进那个失去记忆的孤岛里。

他带她回了自己的家。

把她小心放在床上时，她的手还抓着他衣摆，抓得不重，却让他舍不得抽开。

他替她盖好被子，调暗床头灯，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脸。

她睡得很沉，睫毛像蝶翅一样轻轻垂下，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之前接吻时遗留的红润与湿光。

陆湛垂着眼看着，她的睡颜与他记忆中那晚几乎一模一样。

那天她也是这样，躺在旅馆的床上，眼角微红地看着他，抱着他，吻他，低声喊着他名字的模样，像是刻进他记忆里的咒语。

可如今的她，却连那晚的自己是谁、爱的人是谁，都一无所知了。

他低声开口，像是在跟熟睡的她说话，又像是对那个早就不存在的夜晚倾诉：

「原来……不是你不要我，是你真的忘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苦笑了一声。

「……我气你气了一年，以为你玩弄我、走掉不回头……」他伸出手，拂过她颊边一缕发丝，指尖极轻，像是不敢碰疼她。

他语气低哑，像是有什么哽在胸口堵着：

「是我太晚知道了……是我没来得及去找你……」

他忽然停住，沉默了许久。然后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极为温柔的吻，像一封未曾寄出的信，一场来不及开始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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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静得近乎凝滞，祁苒迷迷糊糊地睁开醉眼。

卧室里只剩空调低低运转的声音，以及床单偶尔摩擦的轻响。

她没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只觉得眼前的天花板有点陌生，鼻尖却是熟悉得不可思议的味道，仿佛那股她梦里总闻见的香气，干净、清冷，又带点令人沉醉的温度。

她动了动身子，一翻身，就撞进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那一瞬间，她像被什么熟悉的感觉勾住了灵魂。

他在她身后，正面对着她睡，呼吸缓慢均匀，还带着一丝倦意残留的体温。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你今天没有走欸……」

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语气里没有一丝防备。

下一秒，她轻轻蹭了蹭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梦里的那个人。

陆湛在那瞬间醒了。

原本闭着眼的他，在她额头贴上来的那一秒，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弦瞬间紧绷。他没睁眼，身体却早已警觉地紧绷，甚至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祁苒的手抬起来，从他胸膛滑上去，指尖一点一点摸着他的锁骨，最后停在他脖子后，轻轻勾住。

「……你每次都不留下来……」她小声说，声音含糊，像在梦里埋怨。

陆湛终于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太多压抑。

「祁苒……」他低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贴上来吻住他。

唇与唇的碰触是那么自然，就像她已经吻过他无数次一样，她主动张开唇，小舌在他唇边轻轻舔过，粘腻而温柔，像是某种早就写进潜意识里的记忆。

他整个人僵住，下一秒，她更进一步地压上来，跨坐在他腰上，低头亲他，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