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走廊已经空了。秦莉抱着病历本站在门，衬衫最上面三颗扣真的没扣，锁骨下方的肤在冷气里泛着细小的疙瘩。她敲了两下，没人应，自己轻轻推开门。

咔哒。诊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声。贺澜把她带到治疗室，门一关，日光灯“啪”地亮起，刺得人睁不开。中间是雾化治疗椅，旁边放着一台新的超声雾化，地垂着。

“这么快？”他关掉机，把拿开，指尖在她漉漉的抹了一把，举到她面前，“自己看。”秦莉偏过，泪糊了满脸。贺澜却直接把手指她嘴里：“尝尝。”

治疗室灯“啪”地关了。窗外天已经黑了，走廊的灯一盏盏熄灭。秦莉被他抱着，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明天……还要来吗？”

他突然把雾化对准她。冷雾在尖上，隔着内衣也能觉到刺骨的凉。秦莉“啊”地弓起背，尖瞬间得发疼。“不行……那里太了……”

冷雾裹着超声震动，瞬间得发亮。秦莉哭得断断续续，抖得像筛，顺着沟往下淌，滴在一次床单上。贺澜把雾化调到最大档，冷雾像细密的针扎在最的地方。不到两分钟，她浑一抖，一猛地来，得雾化全是。

秦莉红着脸把裙褪到脚踝，内边缘已经透一小块。贺澜扫了一，没说话，只把雾化面罩递给她：“先住。”冰凉的塑料贴上嘴，秦莉下意识张嘴住。贺澜打开机，冷雾“嘶——”地来，直接她咙。

他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到检查床上，让她趴着，翘。屉“哗啦”一声打开，拿一细长的镜，金属杆在灯下泛着冷光。“放松，呼。”镜面贴上后，冰凉得秦莉猛地缩。贺澜一手住她腰，一手慢慢推去。“别夹，会疼。”

不到十秒，她就呛得直咳，泪哗哗往下掉。贺澜关掉开关，把面罩拿开，指腹掉她下的：“受不了？”秦莉摇，又，声音带着哭腔：“太凉了……”“那换个地方试试。”

前后夹击，冷替。秦莉彻底崩溃，哭喊着，得床单了一大片。贺澜来，把金属杆举到她前，上面亮晶晶全是。“看，了吧。”

金属杆一寸寸没，冰凉的直达。秦莉哭得更大声，滴在床单上：“太凉了……拿去……”“再去一就了。”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手指直接前，准地掐住G。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上，面对面。白大褂敞着，衬衫扣被她哭着扯开了两颗。贺澜低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轻得像哄：“明天还疼吗？”秦莉把脸埋他颈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但你轻一就好了……”“好。”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间轻轻蹭，“明天四，记得锁门。”

贺澜坐在桌后，白大褂敞着，里面是浅灰衬衫，领松了一颗。他抬看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来得早。”“我……怕又要排队。”秦莉嗓发，声音小得像蚊。“今天没号了，就你一个。”他把笔一丢，起，“来，锁门。”

“把外衣脱了，坐上去。”秦莉抖着手解开剩下的扣，衬衫到腰间，只剩淡粉内衣。她刚想坐，贺澜却住她肩膀：“裙也脱。”“……啊？”“雾化要贴，了不好换。”他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她住他的手指，尖卷着自己的味，咸涩里带着一甜。贺澜手，声音低得发哑：“今天还有一个治疗，怕不怕？”秦莉摇，泪还挂在睫上：“……你说吧。”“很好。”

冷雾往下移，到小腹，再往下。贺澜单手解开她内侧边的蝴蝶结，布料到膝盖。雾化直接贴上，“嘶——”秦莉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又被他回去。“要死了……直接那里……要疯了……”

贺澜没停，手指勾住内衣边缘往下一拉，弹来，尖被冷雾直接到，红得像要滴血。秦莉哭着抓住他手腕：“别……好冰……”“冰才有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看，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