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走廊彻底没人了。秦莉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校医院发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昨晚被她哭湿的内衣。她今天穿的是最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大腿中段，肩膀上还搭着贺澜昨天落下的白大褂。

贺澜坐在转椅上，手里转着一次性注射器，针头在灯下闪了一下。他抬眼看她，声音带着笑：“来得挺准时。”“我……怕你等。”秦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红得滴血。“骗人，我一点半就来了，在楼梯口站到腿麻才敢敲门……”

“今天不雾化了。”他把注射器往桌上一放，起身锁门，“换针剂，消炎，效果更好。”秦莉盯着那支20ml的粗针管，腿瞬间软了：“要……打哪儿？”“哪儿疼打哪儿。”他走过来，捏住她下巴抬起来，“先让我看看，今天肿得厉不厉害。”

他低头吻住她，舌尖直接顶进去，卷着她舌根搅。秦莉“呜”地一声，手指揪住他白大褂前襟，腿软得站不住。贺澜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直接掀起裙摆，指尖贴上早已湿透的内裤。“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咬着她耳垂，“小声点，外面还有清洁阿姨。”

秦莉咬唇，眼泪汪汪地点头。贺澜把她抱到检查床上，让她背对自己坐好，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被褪到膝盖，穴口已经亮晶晶地一张一合。他戴上手套，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秦莉尖叫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呜咽地往后仰，乳尖隔着裙子蹭在他手臂上。

“今天先不打针，”他贴着她后颈，声音低得发颤，“先操你，操舒服了再打，好不好？”秦莉哭着点头，腰已经自己往后送。“好……快进来……受不了了……”

贺澜拉链“嗤啦”一声。粗热的肉棒直接顶在穴口研磨两下，没等她准备好，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噗嗤”一声水响，秦莉尖叫被捂在喉咙里，浑身抖得像筛子。他掐着她腰，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检查床“吱呀吱呀”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不到五分钟，秦莉哭着潮喷，喷得他白大褂下摆全湿。贺澜没停，继续顶，把她操得哭到破音。“腿分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秦莉哭着抱住他脖子，乳尖隔着裙子蹭在他胸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太深了……要坏掉了……”“坏了就归我。”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以后只给我坏。”他猛地加快速度，龟头一下下撞进子宫口。秦莉尖叫着又喷了一次，热流喷在他小腹，顺着人鱼线流进裤腰。

贺澜低喘着射了，浓精灌满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拔出来时“啵”一声，精液混着淫水涌出，顺着她腿根滴到床单，积了一小滩。

他抱着她亲了半天，才把她放平。秦莉瘫在床上，腿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贺澜拿过那支20ml针管，抽了满满一管生理盐水，针头在灯下晃了一下。

“现在打针，不疼。”他把针管口对准她微张的穴口，慢慢推。冰凉的液体灌进去，秦莉“嘶”地抽气，子宫被撑得鼓胀。推完最后一滴，他俯身吻住她，眼尾发红：“明天再灌一次，好不好？”秦莉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好……都听你的……”

治疗室灯“啪”地关了。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秦莉被他抱着，腿软得站不起来，裙子湿了一大片。“明天……还要被灌满吗？”

周四下午两点五十，校医院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秦莉站在308门口，手指死死攥着那件贺澜昨天落下的白大褂，指节发白。她刚敲一下，门就被从里面拉开。贺澜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声音低得发哑：“进来。”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