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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彤哭到虛脫,整個人像被掏空,淚水早已乾涸,只有氣若游絲的喘息還在顫著。江硯辰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走過來,蹲下身,從她身後將她打橫抱起。
她來不及反應,甚至沒力氣掙扎,就被輕輕放回床上。下一秒,他的手掌卻已覆上她濕熱的大腿根,掌心的溫度燙得她下意識顫了下。
「……不要……」她聲音沙啞,哭得太久,嗓子像被煙燻過一樣乾澀無力,話一出口就虛得像碎掉。
她的喉嚨發出哽咽聲,還沒徹底停下的眼淚讓她喘不過氣,整張臉濕得發冷,嘴唇顫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混著鼻音不斷滑落,她強撐著抬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全是快要撕裂的情緒——無助恐懼、還有極度的排斥。
江硯辰俯視著她,像是看見她所有的情緒都被逼到極限,嘴角卻緩緩勾起。
「不想看到我吧?那就閉眼,悅彤。」他低聲說,語氣輕得像哄小孩,「反正妳的身體不會騙我,該記住的,它都會記得。」
話音一落,他低頭吻上她濕冷的鎖骨,舌尖一寸寸滑過她發顫的皮膚,像溫柔地燒灼過去。熱氣沿著胸線撫下,吮住乳尖的那瞬間,她全身抖得像觸電一樣。
乳頭被他一口含進嘴裡,用舌尖舔得濕淋淋,又吮又咬,發出啵啵的水聲。她喘得快哭出來,胸口劇烈起伏,連帶小腹也顫抖不已。
「不要舔……」她啜泣著懇求,淚水沿著耳邊滑進髮絲裡,整個人癱軟得一動不動,可乳尖卻已經硬得誇張,身體誠實到讓她羞恥到顫抖。
徐悅彤抓著床單,細細喘著氣,眼皮顫抖,卻始終無法閉上或睜開,只能任憑身體在餘淚與快感中抖動。
他的吻在她胸前停留良久,輕柔含住乳尖反覆吮舔,嘴裡的熱氣一下一下灌進她體內。當她終於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細微的低鳴時,他的腰猛地一頂,濃熱的肉棒頂入她濕潤發燙的穴口。
「──啊啊!!」她尖叫一聲,腰被瞬間撐開,整個人像被撕開一樣猛地拱起。
穴口早已濕滑到不受控,他整根插到底還發出一聲黏膩的「啵」聲,像是被吸緊。
那一瞬間,她渾身猛地一緊,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填滿與推擠,讓她差點從喉頭洩出一聲崩潰的哭聲。她太累了,哭得太久,根本無法抗拒,無法反抗,連呼吸都像被他頂進來的那一下壓斷。
「還是一樣這麼舒服……」
粗大的肉棒再小穴裡抽插的聲音又黏又響,「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和撞擊聲,像是在濕透的肉裡來回碾壓。
她夾緊雙腿想逃,卻只是更緊地收縮住他,那穴肉一縮一放,把他整根肉棒吸得更深。
「看吧,每次都這樣……一下子就濕透了,妳的身體已經記得我了。」他語氣低沉,像是在咀嚼某種佔有的快感,一字一句都黏著濕熱與控制欲。
肉棒的抽插緩慢卻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深深壓到底,像是要將自己烙進她最深處,將她的身體永遠變成他的形狀。
「不行……不要再進了……」她哭著喘息,聲音破碎,「太、太深了……」
江硯辰像在撕開一件脆弱的禮物,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寸寸拆散、填滿、毀掉。每寸肌膚的柔嫩都不肯放過,用最殘忍的溫柔,把她的快感逼到邊緣,卻又不讓她整個墜下去。
隨著他的操弄,徐悅彤的呻吟聲變得濁重,像哭完後沙啞的喘鳴,時而抽搐地顫出一聲,時而卡在喉頭無法釋放。每當他低腰一壓,她的腿就會反射性地一顫,穴肉猛然收縮,像是下意識在抓住他不放。
「啊啊啊……」她呻吟與哭聲交錯,淚水早已混著唾液滑下臉頰。
江硯辰壓低身體,故意讓他的睪丸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菊穴,發出「啪啪啪」黏響,她整個人被頂到快斷氣,哭聲都變成了喘息和嗚咽。
她整個人陷在床上,被操得快感與疲倦混雜,腦子像浸在熱水裡一樣發脹發燙,眼角濕得發紅,連反抗的念頭都像被幹斷了。
「這裡最聽話了……」他低聲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像滴進她腦子裡的毒,「每次都這麼濕,這麼緊,像是知道我會回來操妳。」
徐悅彤嘴唇顫抖,只能軟著聲音斷續地哭著、喘著,小穴還在隨著他的抽插一縮一放地收縮,羞恥地迎合。
她知道自己早就沒有力氣了,四肢癱軟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