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该在这里，我就应该在……”

他挤到林晚边，大的躯刻意佝偻着，试图把脑袋也往她肩膀上凑，“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偏偏顾封听得极其受用。他的睛亮了一些，抓着她的手了：“真的？表哥说我像个……”

她低看了一怀里稍微松开些、正警惕盯着角落的苏郁，又看了看那边委屈得快要长蘑菇的顾封。

“晚晚……”

脑仁突突地。

低了，两只脚不安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尖上沾的一白灰显得格外刺。

下次……能不能别再迫我开这修罗场了？

顾封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

林晚：“……”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明明我也摔疼了……”

“别听他的。”林晚打断他，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在我看来，你表现的很好。”

林晚觉肩膀一沉。左边是苏郁，右边是顾封。

角落那个也要哄，那是自尊心碎了一地的小狗，现在不摸摸，之后怕是要钻角尖钻到地里去。

林晚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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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封。”她并没有放开苏郁，反倒是一只手依旧安抚地拍着苏郁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朝着角落里的红衣少年伸了过去，“地上凉，坐那儿什么？过来。”

他了鼻，别扭地站起。或许是蹲久了麻，他又踉跄了一下，这回没摔，而是顺势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林晚的那只手。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苏郁的反应。果然，苏郁的又绷了些，搂着她腰的手臂暗暗收。

要是平时，顾封早炸了。可这会儿，他看着林晚伸过来的手，心里的委屈怎么也止不住。

她闭了闭，再睁开时，依旧是一副温柔定的模样。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两只即将打架的大猫。

林晚在心里叹了气。

他看着林晚，又看了看被她抱在怀里的白衣人。那白衣人着面纱，看不清脸，但那双翠绿的睛正冷冷盯着他。

一边是“兄长你最，那一曲广陵散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一边是“顾封你最帅，那一跤摔得那是相当有艺术”。

怀里这个要哄，苏郁现在正是情最脆弱、最需要肯定的时候。

“不丢人。”她努力维持平衡，声音温柔，“那一剑挽得漂亮。最后的失误……是地太，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