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琬也还是跟着踮起脚尖。
她使劲踮,直到小腿发酸,踮到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摔倒了,却还是连熊猫的脑袋都看不到。她太矮了,而大多数德国人太高了,前面的人墙纹丝不动。
“看不见。”她小声嘟囔。
克莱恩低头看了眼,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举了起来。
“啊….”俞琬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脖子。
“看见了?”他的声音从她肩膀下方传来。
转瞬之间视野就变了,之前只能看见各种颜色的后背,可现在看见的却是各种颜色的发顶,那只黑白团子正懒洋洋地趴在木架上,肚皮贴着木板,四肢摊开,嘴角还叼着半截竹笋。
虽然也有家长让孩子骑在肩上的,但男人的身高加上女孩的身高,让他们瞬间成为全场最高最高的一对,所有人目光全尽数聚焦过来。
旁边的小女孩踮着脚看了看自己头顶的空气,又看了看俞琬悬在空中的脚,眼眶立刻红了。“爸爸。我也想被举那么高!”
她父亲赶紧弯腰把她抱起,但即使举起来也只到克莱恩的肩膀。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俞琬的脸颊烧得更红了。
“天哪那个男人好高”,“那个女孩多大了还让人举着”…议论声接二连三钻进耳朵里,她羞得低下头,额头差点磕到他的头顶。
“看、看见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看清楚了吗?”克莱恩问得认真,仿佛在核对作战报告。
“看清了……”女孩窘迫地缩了缩身子,嗫嚅道。
“看够了?”
“够了。”语气里满满是“求求你放我下来”的哀求。
可克莱恩丝毫没放下来的意思,因为有一种不够,是“他觉得你不够”。此刻,她的脸离他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似牛奶又似玫瑰的香气——他还没看够。
更何况,她望见那只懒熊时,眼里分明闪烁着星光。她其实也没看够。
“克莱恩先生,”女孩闷声开口。“我们是不是挡着别人了?”
“挡着就档着了,他们也可以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他们也可以买票”。顿了顿,又补充道。“看够了再说。”
规则允许的就可以。
苹果奶昔:
爽玩一天游戏忘记投昨天猪猪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