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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对上那双和女孩截然不同的黑眼睛。“我认识她快一年了。”
“那还不够。”
金发男人看了他几秒,转身背靠栏杆,眉梢扬了扬。“俞先生,口头保证没有任何意义,当然你可以观察,一年不够,那就两年,两年不够,那就等你觉得够了为止。”
说完,他转身走回书房。
俞珩站在原地,指间的香烟已燃去大半,灰烬簌簌落下。
这个金发男人没有说“我对她好”,没有说“我会证明给你看”,也没有说“我会离开”,好像这个对话根本不值得他多想。
下一秒,那支烟被摁熄在栏杆上,俞珩把烟蒂捏在指间,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第二天清晨,俞琬是被哥哥的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咚咚咚,是啪啪啪啪,手掌拍在门板上,又快又重,犹如打雷。小时候她贪睡,哥哥就是用这种方式把她从美梦中拽出来,吓得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她柳眉倒竖着去开门,门一拉开,唇瓣撅得能挂油瓶,脸上写满了“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显然是起床气还没消。
“带你哥出去逛逛。”俞珩理直气壮地宣布。
这是要她当免费小导游呢,女孩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才七点。”带着三分耍赖,七分恼火。
“德国的早晨七点,纽约已经下午了,你哥时差扛不住了。”
从勃兰登堡门到菩提树下大街。那条街的名字她学了好久才记住,“Unter den Linden”,菩提树下。
她曾觉得这名字有点奇怪,树就是树,为什么叫“菩提树下”?后来克莱恩先生告诉她,这条街的名字是用来走的,走在树荫下,抬头看见阳光从树隙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路,就明白它为什么叫“菩提树下”了。
从柏林大教堂到博物馆岛,他们边走边聊,聊上海的旧事,聊加州的海,聊中国北方和关东军的战事时,他们的语气都变轻了,不是不能说,只是怕说得大声了那些消息就会变成真的。
午后忽然下起了雨,来的又快又急,俞琬撑开临走前克莱恩板着脸塞给她的黑伞,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他想得倒周到。”俞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