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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之夜
何曼以为自己能把那晚的事压下去。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好学生、好老师、好妻子。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教师,从小就被教育要端庄、要体面、要克制。结婚这么多年,她和陆岩的性生活少得可怜,她从来没有觉得那是什么问题。在她看来,那不过就是一种生理需求,配偶之间的例行公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有就吃,没有也无所谓。
所以那天夜里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就是一次意外。一次被药物控制的、非自愿的意外。她不是主动的,她是被下了药,被强迫的。她是受害者。
可问题是……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王大成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他那双浑浊却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时,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的感觉。他那根黝黑粗大、青筋盘虬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时,那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一寸一寸把她撑开的感觉。他趴在她身上,用粗糙的胡茬蹭着她的脖颈和脸颊,一边耸动一边用那种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何老师,你夹得我好紧……何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何曼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那个电子钟发出淡蓝色的荧光,显示着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的枕边空空荡荡。被子掀开一角,伸手摸过去,连余温都没有。陆岩又没回家。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军区加班,还是又去了李燕那里。她甚至懒得去想知道真相。以前她会觉得失落,会觉得委屈,会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着自己的人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现在她发现,她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又老又丑的打更老头。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间已经湿漉漉的了。内裤的裆部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道肉缝正往外渗着液体。她愣愣地坐在床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往下伸,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道鼓起的缝隙上。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立刻跳了起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传遍全身,麻得她腿都在抖。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自慰过。小时候偷偷看过一些书,知道女生也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但每次那种念头一冒出来就会被她自己掐掉,她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肮脏的事情,一个正经女人不该做那种事。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她的脑海里全是王大成趴在她两腿之间,用那条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舔弄她的画面。那老头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娇嫩的肉瓣,那种又痛又麻又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手指顺着内裤的边沿伸了进去,指尖触到了自己湿润的花瓣。那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嫩肉表面滑腻腻的。她学着王大成舌头舔弄的方式,用手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轻轻滑动着,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磨蹭。可她的手指太纤细了,指腹的触感太光滑了,完全没有王大成舌头上的那种粗粝和厚实感。她能感觉到快感在集聚,却始终无法到达那个临界点。
她试着把手指插进阴道里。中指缓缓地滑入湿滑的洞口,被里面层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可她细长的手指在阴道里来回抽送,却怎么也碰不到那个让她浑身战栗的位置。王大成的手指又粗又短,指节上有厚厚的茧子,抠挖的方式又重又狠,直接顶在她的内壁上。他就是那样用手指把她抠到高潮的——不是,是用舌头。她的身体在极度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
她终于放弃了。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在黑暗中对着那道淡蓝色的荧光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仰躺在床上。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寂寞。那种寂寞不是以前那种因为陆岩不在家而感到的孤独,而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像蚂蚁啃噬骨头一样细密的饥渴感。她的身体想要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第二天,何曼上完课后没有回家。
她一个人开着车在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商场的门口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