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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东西实在太大了,隔着裤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尺寸和粗细,像一根胀满水的水管一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她摸到裤子的拉链……是拉开的。他的手从侧面的开口伸了进去,直接触到了那根光滑而又滚烫的硬物,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的小臂上,热烈地弹跳着。
“哈……”王大成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一股得逞的粗粝,“何老师,你手真凉,摸得我怪舒坦的。”
何曼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把手指搭在那根粗烫的茎身上,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军区高官陆岩的妻子,是受人尊敬的大学讲师,是高干人家的女儿。她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一个正经女人不该碰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更不该在这深夜的马路上握着一个打更老头的肉棒。可她的手指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
黑暗中,她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手掌中跳动的脉搏,热度和硬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那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从指尖一路窜到了心脏里。
她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这个动作完全不受她的理智支配……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驱使着她做这件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知识分子的手。此刻这双手正握着一根黝黑粗硬的老肉棒,上下撸动着。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陆岩的那根也不小,可她从来没有主动碰过。每次做那事,她都是闭着眼躺着,像一块木头一样任由陆岩折腾,恨不得赶紧结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握着一个男人的东西,更别说是像这样在黑夜里偷偷地、带着一种近乎偷情的刺激感去撸动它。
可不知道为什么,握着王大成这根东西的时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表面粗糙的筋络一根根凸起,每一下撸动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掌心里跳动的节奏。这种触感……说不出来,就是莫名其妙地让她的身体发烫,让她的手指不想松。
更羞耻的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是在给一个比她大了快三十岁的打更老头打飞机。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王大成的身份……王远那个乡下来的老父亲的形象。他穿着蓝色保安制服,佝偻着背,沉默寡言,在校园里扫地捡纸屑的样子。而她却在这深夜的马路上握着他的肉棒,用手指抚摸着那根刚刚才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东西。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那股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顺畅,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不自觉得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边缘那道沟壑。
“何老师……你手法不错啊……是不是经常给他弄?”
“没有……”
何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从来没……弄过……”
“从来没给他撸过?那他咋办?”
“他……他从来不让我弄……他都是直接……不说了……”
何曼羞得说不下去了,把小脸埋在王大成后背上,像是这样就能藏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王大成感受着何曼的手指在自己肉棒上慢慢滑动,那种细腻柔嫩的手法和他自己粗糙的老手完全不一样。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柔软而温热,每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会稍稍停顿一下,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周围,然后她自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那种紧张又羞怯的节奏,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自行车在黑暗中骑了大约半个小时,拐进一条安静的老街。路灯很暗,隔好几棵梧桐树才有一盏亮着。路两边是一排老式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
王大成忽然捏了一下刹车,自行车在一处小巷口停了下来。
“到了?”
何曼抬起头,看到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这里离她的小区还有一段距离,“这是哪儿?你怎么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