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低呼了一声，不由得往前倾了一些，两只手都下意识地环住了王大成的腰，手指抓住他前腹的衣襟。隔着一层糙的布料，她能觉到他后腰绷的肌，和前面那个位又又地着自己的小臂。她心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想松开手，可自行车又是一个颠簸，她只能更地搂住。

“何老师，你抱了，别摔着了。”

“你……你也不怕路上有人看到……”何曼的声音低得几乎她自己都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怪，“真是……不知羞。”

何曼没接话，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的廓摸了下去。她的指尖隔着糙的布料描摹着的形状，又从顺着一路摸到。那

她受着小臂上那的，心得极快，一奇妙的从她腹升起。她知那东西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在外面，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在夜里不知羞耻地对着空气胀着。

王大成回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无赖劲：“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就送送你，哪知它自己了，又不是我的错。”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何老师你刚才趴我后背的时候，脯贴着我蹭了几下，它就不听话了。”

“不碰，肯定不碰。”王大成连连，就差竖起三手指发誓了。

何曼“嗯”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后座边的铁架。自行车一颠一颠地向前行驶，车碾过路面的碎石和坑洼，发“咕咚咕咚”的颠簸声。何曼坐在后座上，随着车的颠簸上下晃动，每颠一下，她那个被磨得红的就会轻微地动一下，又酸又麻。她皱着眉，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王大成的后腰上。

何曼咬着嘴，没接话。她一只手抓着车后座铁架，另一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可不知怎么的，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地又到了王大成的腰侧。隔着，她再次碰到了那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挪开。

默默盘算了一下路程。从这里走到校门，起码得二十分钟。她已经走了一百米，两条大内侧的酸胀更明显了，每一步都像在一细的伤。她知王大成说得对——这个时间，这个路段，真的打不到车。而陆岩……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手机里拨去的号码挂断了。陆岩要是看到她这个样回家，还不知会怎么问。

“这半夜三更的哪有人看？”

“我可警告你，不要来。”何曼绷着脸，声音压低了，“我丈夫是什么的，你心里清楚。你们家现在的活还是他给安排的，你要是敢胡来，你家儿的前途可就全毁了。你应该知我不是在说笑。”

“何老师，你坐稳啊，前面这段路是大坑。”

何曼没说话，手上却抓得更了，整个人半贴在他的后背上。她能闻到他上那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糙气息，说不上好闻，可莫名地让她心加快。车碾过一个坑，她的小腹被颠得在他后腰上狠狠撞了一下。那一瞬间，她觉一阵酥麻从腹窜到了大，颈还在隐隐发。

“你——”何曼站住脚，侧过，路灯下她的五官柔而朦胧，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的妥协，“你说的，今晚不碰我。”

王大成的语气带着笑意：“再说了，就算有人看到，大黑夜的谁能认你是谁？何老师，你怕啥？你没过亏心事，还怕鬼敲门么。”

王大成喊了一声，自行车猛地颠了一下，何曼整个人往前一冲，撞上了王大成的后背。

王大成两只脚踩上踏板，自行车骑着，车晃了一下，“这段路不好走，好几段都在修路，你可得坐稳了。”

何曼的脸一下红到了耳。她的手像是被到一样缩了回来，低声：“你……你怎么又把那东西来了？”

就在这一阵颠簸中，何曼搂着王大成腰的手指无意间往下了几寸，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的，又又，像一烧红的铁一样直地着。

“哎哟……”

何曼的手指隔着碰到了那灼的大廓，心猛地加快了好几拍。她能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就是今晚把她在办公桌上，得她哭喊连连、满了她的那东西。它此刻正在王大成的里得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的廓清晰地勒在布料上，端那圈边缘的形状都摸得来。

“何老师，你抓了。”

王大成连忙，咧嘴笑了一下，一被烟熏黄的牙齿：“放心，当爹的哪有坑儿的理。我要是还敢啥啥事，你尽告诉陆首长，让他把我抓起来枪毙。”

何曼听他说得俗，皱了皱眉，但也没再说什么。她走到自行车旁边，犹豫了一下，侧着坐上了后座。那辆老式自行车被她压得微微下沉了一下，发“咯吱”一声响。座位是的铁架，上面包着一层薄薄的旧褥，坐上去有些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