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偷取一点点解释世界的权力——

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安娜。”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锁骨，停在胸前，指尖轻触乳尖。安娜颤抖起来，但颤抖的原因不再是纯粹的恐惧，乳头颤颤巍巍地顶在对方的指腹。

“你不是看见了吗？”莱拉说，紫罗兰色的眼睛凝视着安娜，“我生前只是个喜欢看星星的女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她的手指移动到安娜的腹部，掌心平贴在小腹上。

“你知道的，你明明看见了我的记忆。我与星空建立了……连接，之后又陷入沉睡，我需要被相似的灵魂激活唤醒。”

“寂寞是种引力，安娜。它会将相似的灵魂拉近，无论生死。”

“感谢你成功唤醒我，你将共享这份力量。”

安娜怔怔看着莱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在阁楼里看到的星空，那些冲击认知的信息量隐隐闪现，她明白了。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莱拉要侵犯自己。

她问出了声。

“侵犯？”莱拉温柔地微笑，“多么粗鲁的词汇，可怜的安娜。你依然用着杰克、用着那些男人教导的语言来思考。”

她的手掌缓缓下滑，停留在安娜战栗的腿间。那里依然泥泞不堪，刚才在阁楼上的高潮余韵未消，透明的液体将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

“安娜，这是……共享。我选择以你能感知到的最强烈的方式，完成能量的共享。”莱拉低语，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长裙下摆如烟雾般散开，显露出女人不该存在的器官——

那是一根由星光交织而成的阴茎，它并非血肉之躯，却有着勃勃生机，像是有形的能量体，流淌着璀璨星辰般的光辉，看上去甚至有几分诡异的美丽。

“只有通过结合，你才能真正容纳我的力量。”能量体阴茎抵住了安娜湿润的穴口，莱拉的声音带着诱惑，“就像星星吞噬尘埃、黑洞捕获光线。来吧，安娜，向我敞开。”

安娜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对方缓缓挤入自己的身体，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能量体阴茎强行抚平，能量开始在她体内扩散。不仅仅是单纯的性快感，还有股令人神晕目眩的飘忽迷离感，一次次抽插将那些属于人类的、狭隘的道德观念一点点震碎。

“很抱歉毁了你的圣诞装饰，我会补偿你的。”

莱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随着她的动作，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化。

从她的指尖，无数光点迸发出来。它们飘向廊柱，落在冰冷的石面上，石面便漾开一小圈柔和的光晕。它们飘向高高的天花板，悬停在那里，稳定地散发着光芒，取代了原本幽暗的照明，将压抑的黑暗驱散，投下斑驳陆离、不断缓慢变幻色彩的光影。

更多的光点从莱拉指尖逸散出来，五颜六色，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飞向楼梯扶手，沿着深红缎带曾经缠绕的轨迹轻盈滑动，缎带本身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起伏，映着流淌的光彩。

整个宅子，这幢原本死寂、寒冷、像巨石坟墓般的建筑，此刻被无数闪烁的、色彩柔和变幻的光点充满。它们无声地漂浮、游弋、旋转，将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了一种静谧而辉煌的美。

安娜痴迷地看着这一切。她眼中映入了浅金、幽蓝、暖橙、暗紫……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光。它们驱散了她骨髓里沉积了数月的寒意，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晕的安宁感包裹了她，仿佛漂泊的船只终于靠岸。

太美了。

比她在伦敦见过的任何一场烟火都要美。

比她在怀特家度过的任何一个圣诞节都要温暖。

寒冷消失了，孤独消失了，恐惧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莱拉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走廊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给我……更多……”安娜听到自己开始主动求索。

她沦陷了。

[9.圣诞快乐]

第二天，安娜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窗外，暴雪已经停歇。久违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她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滑，没有红痕没有瘀伤，大腿内侧干净，没有奇怪的液体。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过于生动的梦，一场由孤独、酒精与寒冷催生的幻觉。

她转过头，看见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