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顾腺（人棍注意，有杀猫情节慎入

手脚被替换成人偶的肢体，穿上那种很复杂繁复布料之后被摆在沙发上，因为不会乱动所以回来时也依旧是精致的样子，整理的平整的裙摆被陈染随意撩开的动作堆叠扰乱 半透的蕾丝兜着饱实的阴户 只是揉动一下 汁水就溢出来 像烂熟的果

翻弄阴户的时候她大腿根仍会生理性抽搐，于是瓷质的关节小幅度晃荡，轻轻敲打在木质的凳腿上，陈染这时候会觉得眼前这个精致的人好像还存在意识，会颇有兴趣地挑一些更折辱的姿势，比如把她摆在面向窗户的桌子上，背靠着瓷质的大花瓶，从那里面伸出几枝迎春花，柔软地靠在她的头发上

野猫跳过窗台 看见了靠在花瓶旁的人偶 裙装的蕾丝引起兴趣 猫挤过防盗栏杆 跳上了那对并起的腿上 尖利的爪挠过布料 勾起了线头 惊的猫跳起来 弓起的背撞上花瓶 清脆的陶瓷碎裂声惊飞了枝头的雀 连同瓷片一齐摔在地上的除了几支花还有许多骨片 猫踩不得这样布满尖刺的碎片 尖爪攀着垂下的裙摆吊着 让本就失去依靠的人偶往前坠 那些瓷片被包裹着血肉之躯的布料压住 微绽的花纹被血浸透成深色

发丝被血黏住 瓷质的腿脚和瓷片碎在一起 手臂摔出裂痕，额头淌下血 流过眼睑 脸庞 血液氧化发黑 痕迹像那些手臂上的裂痕

陈染晚上回来，路上看了会儿监控，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门就看见那歪斜着坐在一堆碎瓷片的顾腺，眼眸低垂，暗褐色血痂从额角延伸到眉毛，怀里还躺着一只野猫，纯黑的，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陈染走得不急，高跟鞋一声一声扣在地板，猫咪逐渐醒了，发亮的眼睛从蕾丝边里探出来，陈染仍然不紧不慢地靠近，快到猫跟前的时候腿用力一挥，猫就被甩到一旁破碎的瓷片上，激起一声凄厉的喊叫。陈染疾走几步，趁猫行动不便，脚下的高跟直直踩上猫的喉咙，用力碾压几下，脚下的动作就渐渐小了。陈染把腿收回，轻声吐几个字：“畜牲。”

“你知道我不喜欢动物。”陈染转身抱起顾腺，后者瓷质肢体上破碎的松动部分在晃动间小小地剥落坠地，瓷质手臂和腿脚就露出里面中空的黑色，陈染看一眼就觉得很美，好像某位重见天日的古代人偶——然而却是赝品——人偶胸腔的心脏微跳，鼻息也一点一点吹动她胸前的布料。陈染兴致来了，一边抱着顾腺一边把手伸进她裙下的穴肉，感受那不同于压在手臂上冰冷瓷器的炽热感——那样一颗美丽的、几乎烂熟的果。

然而人偶的穴道干涩，不知是否是因为漫长的疼痛导致 手指的扣弄几近酷刑 人偶像是终于受不住 扯动喉腔泄出几声呜咽 “这就受不住了？你摔下来的时候可是一声没吭” 穴道开始湿润 陈染才抽出手指 在已经沾满血迹的衣裙上抹掉液体 她扒开黏在额头的发丝 看到暗红干涸的伤口 唇压了上去 干硬的血被舌舔舐 吞咽 直到露出那块不小的伤口 陈染没停下 舌尖戳弄创口 顾腺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发出一些连续的呜咽和泣声 残余的肢体挣扎 试图脱离陈染 松动的关节不堪承受挣扎 坠落碎下

陈染倒希望她真是具人偶 可以向她尽情倾泻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