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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是秋天的末尾 澄奏提着猎枪射中一只灰兔 身躯撞在一颗树下 兔子咳着血 三瓣的嘴红成花 安静空阔的林子里响起些可怖清晰的进食声
末端带着点白的灰色皮毛被血染污 残破的丢弃在一旁等待鸦类来拾取残羹 澄奏背着猎枪漫无目的的在林间走着 啊 好无趣啊 澄奏想 除去那只倒霉的灰兔外今日的猎物一无所获 那些弱小生物对带着威胁气息的捕食者敬而远之 稍有余力的大型动物则是躲藏 不愿惹上麻烦 好无趣啊 澄奏一步一个脚印踩在干枯的草和落叶上 灰白的发丝在金黄的林间小路间随着身影浮动 像一撮初冬的新雪
又是一只不长眼的小动物 澄奏已经不想再拿过背上的猎枪去瞄准射击了 任由它从这边逃窜到那边 逃到另一条并行的供车通过的道路上 澄奏看到了缀在那堆干黄稻草里的那撮灰色 是兔子吗 不是 少女捎带点肉感的腿架在稻草块上 那层缝缝补补色彩杂乱简朴的斗篷只是被风吹过 一只灰白的兔子就露了出来
她闭着眼 似乎尽力在摇晃的马车上享受凉爽舒适的秋风 那只小动物早已越过抬起的马蹄逃窜到另一头去 澄奏却是捏紧了肩上猎枪的绑带 腹部蠕动起来发出咀嚼的响声 她想起自己为何来狩猎 为了储备两人渡过漫长冬日的吃食 胃部在忠实的消化着食物 澄奏却感觉饥饿 她找到了今天最好的猎物
一声枪响 马匹受了惊 前肢高高抬起 为了避难甩掉了笼头 一车的稻草块连同阿诗一起被马匹的挣扎晃动 最终是连人带车翻进道旁的灌木丛里 索性车厢是木质的 稻草块也缓冲了不少 阿诗除了外露的腿整个人压在车厢下竟是完好无损 只是一瞬间的事 阿诗还没来得及跳下便被马匹摔进灌木丛中又被车厢盖住 她感觉到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只需要慢慢抵起车厢就能脱身 稻草压在她周围 有些热 阿诗想尽快脱身 压在外面的腿像是被什么毛茸茸又触感滑腻的物体触过 阿诗还没来得及细究是何物 耳边传来又一声枪响 与此同时腿部传来剧痛
像是狼或什么动物的嘶吼呜咽声从身后传来 带着温度的动物压在了自己那条被什么打中的腿上
稻草透过的声音有些闷 风大了 因为吹过林子树叶的拍打声大了 阿诗被疼痛和重量压制导致的失血扰的有些思绪混乱 耳中混乱的声响交杂 又随着风的减弱静下 她听见脚步声 焦急的脚步声 又或者是 喜悦兴奋 阿诗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顽童兴奋跳跃的步伐声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只是下一刻压住的车厢就被人抬起来了 阿诗这时候甚至有点喜欢秋天森林里白茫茫的天和落叶了 新鲜空气的凉意驱散了稻草保留的热度 一位小姐般的少女把她拖出来 阿诗才看见一旁的那头死狼 和自己被压到血液淤积发黑的伤口 那个伤口与狼尸上的伤口一致
少女蹲下来 阿诗才看见了她背上的猎枪 她想到什么 又好像没法继续想了 腿部的血迹已经蔓延开 稻草像是吸足了血 红的发暗 阿诗眼前有些白 甚至没法开口回答少女的问题 眼睑随着一阵温柔的秋风拂过脸庞而疲倦落下 天彻底黑了下来
闹人的咀嚼声停了下来 似乎也在期待着捕获这只可人的猎物 澄奏瞄准着那双晾在外面的腿 子弹射出 脚步并未被后坐力崩退挪动半步 复眼仔细 清晰的看清了子弹从枪口到腿部无暇肌肤的每一步轨迹 看着子弹射入 肌肤炸开曲起 漂亮的血从那个隐约能看到肌肉纹理的小口里流出 给那些金黄的桔梗染成同样的红色 澄奏拎着头死狼赶到车厢旁 抛下尸体盯着还在流血的伤口 主人因为它颤动 澄奏有些惋惜射伤了 应当是礼貌的诱拐进家中再慢慢品尝的 那双漂亮的腿能在自己怀里摆成很多漂亮的姿势 再被细小的口器咬开肌肤流出像现在一样漂亮的血
多美好的进食过程 澄奏掀开了那个车厢 猎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面色发白了 澄奏仔细看着阿诗的瞳孔是否开始涣散 要是死在外面就不新鲜了 猎物比她想象的要瘦弱 要再养一会才能供她们享用共渡漫长的冬日 澄奏抱起轻的多的阿诗 脚步紧密的奔跑在路上 她要把猎物带回去 让玮沨看看该怎么办好 玮沨会夸奖她的吧 澄奏在想 她带回来了个很美味的猎物呢 玮沨也会喜欢的
异化从玮沨给阿诗处理伤口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玮沨吐出了一些还在蠕动的类似器官的肉块 往阿诗腿上被射的边缘发焦的枪口里摁 疼痛让阿诗面露痛苦 玮沨只是专注伤口 看了眼阿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