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前的人有所隐瞒，她无法将心中的忧虑说。

“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我的没事，你放心。”

又是过去的事情。

“好吧……”虽然对这稍显疏离的举动有些伤心，可如果思源实在不想解释泪的原因，池霁晓尊重她，不再追问。

回去不但不知妈妈在哪，还会失去这个世界的池霁晓，自己又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这是怎么了？”池霁晓的心揪了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你能，转过去一下吗？”

黎思源受不了再次失去妈妈，所以只要在这个世界一天，她都得将自己与池霁晓真实的关系藏好。

看着前的飘雪，黎思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她同池霁晓在一起时的那个跨年夜，那场雪。

“池霁晓！池霁晓！”黎思源一手推动椅，一手去抓池霁晓的衣角；“你等等！等等！”

晓！你看……”她兴奋地将手伸到池霁晓的面前。

黎思源将椅向前挪了些许，而后用额抵住了池霁晓的肩。

池霁晓回以微笑，用自己的手轻轻托住了黎思源的。

“喜。”只要池霁晓在边的话，怎样的天气她都喜。

在池霁晓的耳畔轻轻叹了一气后，黎思源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其实……你长大了，理问题也很成熟，我很放心。”

“思……思源？你怎么哭了？！”

不要回去，不能回去。

满是担忧的声音让黎思源回过神来，她摸摸自己睛，偏过脸狼狈地将泪去。

“你快昏迷的时候……那时……你在想什么？”

黎思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说。”

池霁晓不可置信地盯着黎思源；“你什么都不明白！”

“要是有天你回去了，你会不会在某一刻，像刚才那样，也突然会想起我？”

就连顺着自己的话说些客的话都不愿意。

那时候的妈妈对自己有真心吗？或者都是演来的？

“池霁晓，我调整好了……”

“你很喜下雪吗？思源？”

“思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黎思源陷了沉默，这是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

黎思源愣了一下，如实：“以为要死了，或者要回去了。”

池霁晓实在伤心，拍开黎思源伸来的手，起想要离开。

就像之前思源帮自己度过难关那样。

果然，思源想回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抱着黎思源的手一地松开，落到侧。

她轻轻碰了碰思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见后者没有排斥，又一试探着握住。

先一步了反应，池霁晓迅速扭过，双手圈住了黎思源脖。

池霁晓不禁将黎思源抱得更些。

现在思源边的人是自己，池霁晓想，未来的日很长，自己能够陪着思源，陪着她将伤养好。

池霁晓不禁在心里对那个频频惹思源伤心的人生些埋怨与羡慕。

黎思源知，这些问题在自己被刺伤倒下的那刻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只是她仍会忍不住想念妈妈，想念那个世界的池霁晓。

于是，池霁晓背对着黎思源坐到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