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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钉进了后面的石墙里,鲜血瞬间顺着恶魔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没空看你们在这里主仆情深。”尤利的声音冷得掉冰渣,“说出解除堕意的方法,我让你死个痛快。”
那个恶魔没有看他。他还在看着鸫,隔着铁栅栏,一眼都不肯挪开。
尤利看着那道目光,觉得真是令人作呕。
他突然轻浮地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捏住了鸫惨白的脸颊。
“你这么关心她,连命都不要了……”尤利微微偏过头,慢条斯理地问铁栏后的恶魔,“和她上过床吗?”
恶魔的瞳孔猛地收缩,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不可置信地怒吼:“你在侮辱谁?!无耻!”
“无耻?”
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上过啊。”尤利盯着那名恶魔,声音愉悦道,“你们高高在上的陛下,主动爬我的床。她在床上,可比现在听话多了。哈哈哈哈……”
铁栏后的恶魔彻底僵住了。
但这还不够。
“别忘了,你们陛下还有复原能力。只要她不死,我就可以一直伤害她。我可以每天在这个房间里折磨她一百次。怎么样?”
他又拔下了一根黑羽,贴上鸫的脖颈,从耳根底下开始,慢慢往下划。
羽毛的边缘陷进皮肤里,一寸一寸,划拉出一道道血珠。
“停下!”
铁链被恶魔扯得剧烈作响。
“我说……我说!屠利,你这个畜生,你别碰她!”
尤利的手停住了,他转头看向铁栏。
“解除堕意的方法。”
“你先答应我,放过陛下。”恶魔说。
“好,”尤利干脆道,“我不折磨她,也让你死个痛快。”
恶魔死死盯着尤利,似乎在衡量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半晌,他开口:“你……”
突然,地上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别说。”
那个声音粗哑破碎。
喉咙好痛。
鸫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她边咳边看着铁栏后的恶魔,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微笑,极其费力地说出四个字:“这是,命令。”
陛下……
他的陛下……
恶魔直勾勾地看着鸫,某种疯狂似乎在他体内积聚,他猛地向前挣去,铁链绷直了,锁环勒进他手腕的伤口里,勒到骨头上,他却好像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他还在往前撞,一次,又一次。哐的一声,左手的链子断了。
他扑到栅栏前,那只拖着半截断链的手从铁条之间伸出来,朝着她,够过去。
“陛下……”
尤利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真恶心。"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