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回神，燕舞收敛所有的思绪，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但听陛下吩咐。”

“还有一事。”燕舞思量崔申说过的话，准备要回去护好曹承与曹衍，曹恒突然回吐一句。

“听朕的。”似是看不到燕舞的心急与恐惧，只是重申这一句。

燕舞再次看向曹恒，曹恒同样也回看着她，燕舞是不敢直视，一碰到立刻垂下了，“陛下，大皇和二皇还小。”

冷洌地陈述这句事实，燕舞已经不作声了，曹恒考虑的是大魏，并不是单纯的一位母亲，就像曹恒跟痞说的，很多曹承和曹衍面对的问题，从不会因为他们小而不存在。

燕舞：“陛下，旁的对手都罢了，那是司氏，司氏。”

“那又如何。他们是朕的儿，朕的儿，若是连这风雨都不敢去面对，这样的人，将来也只能成为他人板上的鱼。”

希望。陛下无论下多狠的手，到了今天依然想的都是教好两位皇，无论将来哪一个承继天下，都需担得起这个天下。另一个，也要安安分分。”

比起曹盼来，曹恒事用人更彻底，更冷酷。

“陛下。”急切往前走了两步，燕舞是心急的，也是害怕的。

“如此，没有其他的问题。”曹恒将自己的打算与燕舞说明白，就是让燕舞有所准备，他们不仅要守卫曹承与曹衍的安全，还得把其他各有异心的人都揪来。

“朕还年轻，他们都知这一，而且，朕不是只有这两个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恒并不是一个常笑的人，也正因如此，这抹冷笑更叫人害怕。

目光

曹恒的手放在了燕舞的肩上，“你以为是朕想，你清楚这样的机会，换了是谁都不会放过，所以朕要将计就计。”

“陛下，无此意。”燕舞哪里肯认这个输，有本事或是没本事，不是一张嘴说了就算，燕舞跟了曹盼，到现在又跟着曹恒，与司家几次手，她也从未落过下风。

跟了曹盼那么多年，燕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从心底里觉到害怕。

作为见识大魏崛起，又随曹盼平定天下，安定天下的人，崔申当然希望大魏的将来越来越好，在曹恒之后，承继之君同样有曹盼与曹恒这样的本事。

曹恒在燕舞的耳边一阵耳语，燕舞是震惊的，失态惊怔地看向曹恒，“陛下。”

“与其让他们掐住朕，朕更愿意拿住他们。记住，发现了人也别动，跟之前一样，好好盯着，朕想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少手段。”

“恭送陛下。”燕舞知该谈的到现在已经都谈完了，与曹恒作一揖，送曹恒离开，这一次曹恒是也不回地离开。

今日，她也不能不战而认输。

如果他们还大一，燕舞绝不会接二连三重提这一句，正是因为他们太小，小得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寄希望于曹恒的保护，但是曹恒，是要置他们于风浪尖上。

定的目光更透着势在必行。曹恒回过看向已经有些吓着的燕舞，“母皇从前连自己都能利用，朕现在只是利用承儿和衍儿，让你那么震惊？”

“朕已经安排了人守着他们，难你们要告诉朕，背地里的手段，你们斗不过司家的人？”得不到燕舞的回应，曹恒不急，而是问起另一回事，与燕舞他们这些暗卫休戚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