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曹恒终于也传了喜讯，女帝陛下事隔两年再次有喜，面对已经有了两位皇，这一位是男是女的都无所谓了。

可是，虽然曹衍小，比起曹承来，娃娃更能坐得定，虽然未必听得懂上面的先生说什么，他却听得津津有味。

而且不哭不闹，那乖巧可的模样，比起曹恒小时候是有过这而无不及。

本以为一定能生个女儿，结果生了又是个儿，虽说这个儿比起第一个来省心许多，那也不能跟像曹盼那样的女儿比好吧！

“陛下，臣能不答吗？”图脆直接地问，曹恒：“你就那么没用？”

在她后的燕押听着那叫整个人一凛，偏心曹承，开什么玩笑，曹恒那可是有一本小黑本记着账呢，曹承打了曹衍一回，曹恒就记了一笔，燕舞总觉得这位那么记着账，是等着将来好跟曹承算账了，燕舞也是当过父母的人，她可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母皇。”曹承三岁就已经启蒙了，虽然课上得十分松散，那也是每日响午之前上几节课，写写大字什么的，曹衍会走会说话后，曹恒询问了曹承的意见要不要带上曹衍一块去读书，得到曹承的同意，便将才一岁多的曹衍也一送去课堂。

图……“臣之前没说过陛下怀的一定是公主。”

对这事吧，墨问这个也算是曹承师傅之一的人表示抗议的，结果被曹恒一句这兄弟的情谊就得从小培养这句话给打动了，然后，墨问就睁一只闭一只地无视娃娃的曹衍。

“不会。”曹恒肯定地告诉图，图：“那陛下为何还要问，问了不怎么样陛下都要生的。”

想到这里，对于平娘在那里明显为曹衍鸣不平的，燕舞是想拉住平娘，让她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也不知会把曹承坑成什么样。

儿玩？承儿说是揍人，哪里是真下狠手揍的。他太急，控制不住，每回打完了人，你看他是不是还一脸生怕我们骂的？你只看到他揍衍儿，就没注意到最近他打衍儿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图……真的一都不想回答，曹恒半眯起睛，“朕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实在没能忍住地反驳一句，曹恒：“你没说，倒是朕听岔了？”

五个月的时候，曹恒是直接地告诉图，“要么你就不诊，你要是诊了不准，再像上次那样，朕饶不了你。”

图对于从前被曹盼嫌弃是没办法，如今

……怎么听着都觉得好危险的样，图果断地住了嘴，专心号脉，曹恒等他号了半天，问：“男孩女孩？”

“那生男生女又不是臣定的。”图那么堵了曹恒一句，曹恒……竟无以反驳！

“朕以为朕想要个公主，你不是第一天才知。”

“可是，让衍儿那么挨揍的锻炼人，怎么觉得是陛下在偏心大皇？”平娘没忍住地嘀咕一句。

所以，墨问每每看着才坐一会儿就想跑，妥妥的曹家人的格的曹承，再对比曹衍，那心着实无法形容。

图被说得一气堵在咙，最后着实没能忍住地问：“陛下问了男女，知了就会不生？”

“而且，陛下，臣不妇科，这事先帝时陛下就该知了，陛下不能因为臣看不好妇科就说臣没用，臣很冤枉。”

曹恒一向观察都是细节，平娘还真是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