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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更像是一条蛇,一条雪白冷艳的美女蛇。
摸了没多久,我的手就忍不住探入她的内裤,触及几缕细毛。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我的手指继续潜探,越过毛绒,触到一处妙肉。
「我说等一下。」她的语气再冷几分。
我只好停下,但赤热的手掌已经整个覆盖了她的阴地。我仔细欣赏着她胸前
的那对小桃蕾,舔着舌尖,跃跃欲试。
「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她说。
「很重要吗?晚点再说行不行?」我低头去舔她的乳,她挡住了我,我不甘
心地看了她一眼。
她不理会我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说:「你那个朋友,我认识。」
「哪个朋友?」
「你昨天说,最好的那个朋友。」
我感到的心跳慢了一拍。为了掩饰自己的震惊,我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手,将
指尖置于鼻端闻了一闻,无味,也不湿。
我尽可能淡定地说:「然后呢?」
她犹豫了几秒:「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
她侧过脸,一字字道:「我和他上过床。」
我深吸了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
我颤抖着声音:「一个月前?只有一次?」
「最后一次。」
「操!」
我狠狠地抓着头发。妈的,我再一次意识到,虽然我已经认识了她三个半月,
但某程度上,我依然对她一无所知。
现在的女子婚前婚后乱来的太多,我也不是什么贞节死硬派,其实我根本不
需要太过愤怒,即使她告诉我曾经有一百个男人上过她我也可以不当一回事,但
偏偏是徐文度。
好啊,太好了,我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现在,我们都上过对方的老婆了,
多么公平,但问题是,我还没有上过我自己的老婆呢!
而且听这个婆娘的口气,她显然和徐文度干过不只一次。以我对徐文度的了
解,如果不是女人自己强烈要求,他上手之后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再干她,可想而
知她下贱到什么程度。
我不说话,只鄙视着她,她也看出了。
她推开我,爬起身来,似要下床。我一手将她拉住,顺势一扯,她再次扑倒
在我怀里。
我一向讨厌暴力,尤其讨厌对女人施暴,但那一瞬间我的眼中一片赤红,什
么都不管不顾。
我翻身压在她后背上,粗暴地扒下她的内裤,往龟头上抹了一把唾液,撑开
了她的双腿,在她的腿心处几番探路,对准了便一下猛刺。
她发出一声闷哼。
润滑不够,这一下野蛮的插入连我自己都痛得歪了半边嘴。我恼怒起来,左
右开弓,在她没什么肉感的屁股上连番击打。
「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她的屁股转眼就红得像抹了胭脂,但她反而再也没
叫出声来。她像是故意和我斗气,明明疼得浑身剧震,却死死地咬紧牙关。
我停下手,却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情,按住她的细腰挺身抽插。
这婆娘被我打了一轮屁股,阴中反倒湿润了起来。我抽插渐快,一下比一下
顶得深,好几次更顶中了一处似硬似软的异物,把身下的厉珍顶得几度痉挛。
开头还没什么感觉,然而慢慢就尝出了滋味。
她的身材无前无后,这是事实,但她两腿之间却暗藏了一个绝妙的好物。阴
壁紧而有力,兼且重门叠户,更妙的是阴露分泌量恰到好处——不至于干涩难行,
也不会太湿太滑毫无凭依,每一度抽插都足以让人回味无穷。
我俯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勒紧她的前胸,腰下不停地起伏。
「啊——」
拼命般的数百下突击几乎将厉珍的花径碾压成泥,最后,她似乎终于被如潮
的快感哆嗦了身子,而我也在她的体内猛烈爆发。
云已收,雨未歇,我依然抱住厉珍,一双大手在她并不丰满的乳胸上揉揉捏
捏。
我微喘着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