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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会高高兴兴地做爱。
就当一切从没有发生过,到了某个时刻,也许我也会夜不归宿,留在别人的床上。
我的平静不全是装出来的,我的确没有太多情绪,甚至都没有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胡搅蛮缠,我居然还在想: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想要的我给不了,不能让他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变得不完整。
我们俩冷战了多日,把对方当空气,一句话不讲,吃饭时也不坐到一起了。那二位察觉到了,蒋襄不敢问我,叫舒安来打听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拌了几句嘴。”我无所谓地说,“亲兄妹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没两天就过去了,还是会好的。”
舒安还是不放心:“妹妹,哥哥可能工作上比较忙,说什么做什么不对了,你多包容他。”
“凭什么我包容他?”我不悦道,“舒姐,你这偏心偏到外婆家了,明明我才是小的那个,你怎么不去跟他说这话?”
“我会跟他讲的呀。”舒安顺顺我的背,“好了,是我说得不对了,别生气,要不要喝燕窝,我给你弄一个?”
“不喝,难闻死了。”
“好吧,那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清汤面吧,好久没吃那个了。”
“行。”
晚上吃饭时,我坐得离蒋鹤声很远。他早早吃完了,也不下桌,看着我吃面。
我被盯得浑身难受,筷子都不会使了,端起碗回房间,嘀咕道:“看个屁,有病。”
舒安喊道:“妹妹,再夹两块肉吧。”
“不要。”
我踢上门,坐在妆台边吃得很香,镜子里看见蒋鹤声打开门,走了进来。
说实话,我有点烦,他总摆个臭脸给我看,虽然那样也挺帅的,但我还是喜欢他冲我笑。
我面无表情地说:“出去。”
他双手插兜,站在我身后,“好吃吗?”
“叫舒安给你做一碗不就知道了。”
他从后面扳住我的下巴,急切地俯身便吻。
我拼命挣扎,气恼地锤他胸口,慌乱间面碗被打翻在地,热汤淋在我小腿上。
他把我嘴巴堵住,我的哀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还不肯放手,我已经听到门外舒安的声音。
门开的一刹那,他松了手,我眼眶红了,甩了他一耳光。
我太狼狈了,泪水不管不顾地往下落。蒋鹤声失魂落魄地垂手站着,额发凌乱不堪。
舒安和蒋襄都愣住了,蒋襄先开口指责我:“蒋听寒,你这是、这是干什么!”
舒安蹲在我身前查看烫伤,关心地问道:“疼不疼?我去拿烫伤膏。”
蒋鹤声眼睛湿润,呆怔地问:“寒寒,烫到你了。”
我低头抹了把眼泪,小声地说:“出去好吗?”
他不动:“寒寒……”
“出去吧。”舒安拉了蒋鹤声一把,又给愤怒的蒋襄使眼色,“都出去吧,我给妹妹上药。”
蒋襄背着手,厉声道:“鹤声,你出来!”
蒋鹤声一步三回头,被舒安推出去了。
我不想说话,蒙在被子里哭。舒安跟我说什么我都听不见,耳鸣。她给我处理好了伤口,又做了一碗面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