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声惊呆了，可能觉得我在说天方夜谭，他极力压制，但仍然声音颤抖：“你、你不在乎吗？”

我本睡不好，半夜昏昏沉沉地起来，上了个卫生间，忍不住拿起手机看。

我不会的。我会灰溜溜地回来，像现在这样，蒋鹤声不来找我，我就一直装傻。反正我们分不开了，过两天我还会对他有笑脸

然后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我不想听他解释。

我全发麻，半晌冷笑了一声：“就真上了也没什么，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上床了。”

他被我戳破了，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诧异：“你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蒋鹤声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接，一时语，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似的。

避重就轻，有一。

这些话都是我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劝说自己的，但我劝不了蒋鹤声。我得表现得大度一些，不然他会更加自责的。而且我还在想，就算我真的上了电梯，站在了门外，我会敲门吗？

“有吗？”我平静地问，“有就说有，没有就没有，别骗我。”

蒋鹤声凄凄然地看着我笑，笑得绝望而又悲愤，他重重地了两下，大步走了我的房间。

他就差跪下来了：“寒寒，真的没有……”

“你跟祝白上床了？”

“是啊。”我竟然还笑得来，“蒋襄说的那个教育局的，你也应该去见见。”

他声：“寒寒……”

我脑袋“轰”地一下，无比震惊地看着他，被惊讶到说不话。

这天半夜，我正在打游戏，和队友，没注意他拿了钥匙开门来。

她这一刀补得好，我瞬间没了，也丧失了和任何人拌嘴的望，喝了就回房了。

蒋鹤声低着：“我实在是……不省人事了。”

“我在乎吗？”我反问他，“我怎么在乎？”

估计他升职了之后，工作比以前更忙了。这个礼拜他都八九钟才回来，我听见门的动静，就回了房间，不理他。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吞了片冒药，就当安眠药吃，很快有了睡意。

他一副错了事的表情，就笔直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像是不知怎么开。

你尝尝这个，我炖的，有没有姥姥炖的好吃？”

他站在床边看我，我吓了一，骂了句脏话。

“撒谎是因为你自己也不知有没有，你也不确定，对吗？”

他不说话，呆呆地看着我。

“寒寒……”

我越说我相信他，他越是怕我不信，还在慌地解释：“小廖，还有其他同事都去了，我们一整晚都呆在一起，你可以问她。”

我看见他咬牙切齿，腮帮都在抖，半天在牙里挤一个字：“好。”

我也不是不想理他，只是不知说什么。我背对着他，继续打完这局。只是他在，我和队友时总是不自然。

“……没有。”

他瞠目结，又觉得太好笑：“寒寒，你是认真的吗？”

他抬眸望着我，看不什么情绪。我们对望着，我先败下阵来，机械地：“哦，知了。”

“我相信你，真的。”

“打电话说什么呢？像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叫你下来和我回家吗？”我摇摇，“想想就丢脸，我不来。”

蒋鹤声居然对我撒谎！

我从发打量他到脚趾：他还是蒋鹤声吗？

我又气又恨，淡淡地说：“我去了，就在楼下，看着那些人都想走光了，你说你跟他们整晚在一起？真没意思，蒋鹤声，你真没意思。上了就上了，没必要撒谎，真的。”

“那为什么要撒谎呢？”

我轻轻“嗯”了声，牵住他的手：“没事的，下次别让我知就行。”

他说了一大串，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不舒服要注意休息别熬夜、把门打开让他看看之类的，就是没说昨晚在哪里睡的。

他像是看不懂我的表情，也听不懂我说的话，用力地攥着拳，定定地望着我。良久，他轻声说：“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真的没有……”

后一直有一不知所措的视线，盯得我手心直冒冷汗。我在被上搓了搓手，撑着打完这局。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把门反锁，给蒋鹤声发消息：“没生气，冒不舒服，先睡了，不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