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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子心跳加速。
我坐上副驾驶,关上车门,强装镇静:“叫我下来干嘛?”
蒋鹤声挑了挑眉:“你说干嘛?当然是干你。”
他说完,把车门关好,落了锁。我见他没有发动车子的意思,惊道:“在这儿?”
蒋鹤声笑眯眯地:“又不是没在车里做过,还紧张啊?”
他说着就俯身靠过来,我忙不迭拦住,四处打量:“还是别了,这里没有监控吗?要是被发现,咱俩就在小区出名了。”
他一下一下亲我的脖颈:“那就干上面的小嘴,好不好?寒寒,我想得不行。”
我能说什么,我也想得不行,但我不能没出息地说出来。我把他的脸扳过来,舌头探进他的嘴巴里。
我们俩温热的鼻息交缠,我给他传递白桃漱口水的清甜。蒋鹤声吻得痴迷,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把我的衣服揉乱。我特意穿了件好扒的吊带裙,蒋鹤声轻易把肩带脱落,在我肩上啃咬,然后玩弄乳房。
他两只手玩得起劲,又捏又吮,舌尖凝着力,灵巧地舔逗乳头,我不多时就被他玩湿了。
他一只手往下伸去,在我阴蒂上按了两圈,然后拨开阴唇,顺着湿润的肉缝直接插进去两根手指。我甜腻地呻吟,臀部下沉,借力摇屁股。
手指比鸡巴好的地方在于,它可以随意弯曲抠弄,灵活地碾磨敏感处。蒋鹤声逮住我的G点不放,中指和无名指全部送进我的穴里,在我的阴道里呼风唤雨。
“雨”很快被他唤来了,我呻吟声渐急渐大,蒋鹤声也抬脸欣赏我即将高潮的表情。我扶着他的肩膀,怎么抓都不是,欲罢不能,像在攀一座高山,登顶的一刻拨云见日,舒爽无比。
他的手指带领我的颠簸,我的每一句哭叫都带着拐音:“啊,啊……不行了啊……”
泄身的那一刻,我的屁股甚至离开了座椅,追逐他的手指,被他恶意地升高。待我累了,坐回来时,他又猛地降落,搅动起我的又一次余韵。
我的脸颊极速升温潮红,无力地垂着身体。
蒋鹤声坐回驾驶座,解开裤子,就着手心里我的湿润,撸了两把早就硬了的鸡巴,然后迫不及待地过来按我的头。
我躲闪着:“不要,你手湿。”
我伏在他胯下,乖巧地舔肉棒。蒋鹤声用纸巾擦了手,摸我的脑袋,“早上没吃饱吧,现在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