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喝多了酒，一个是没睡醒，蒋鹤声多数的不理智状态都在这两情形下。我哄着他：“走，我送你回去。”

他看来我动了心，蛊惑地了嘴角，附在我耳边呵气，我被激得瑟缩了一下，他趁机小声说：“一会儿我在负一楼等你。”

“背你是不可能了，牵着你还是可以的。”

“这是之前准备的举报材料，”蒋鹤声对我说，“寒寒，你要是不痛快，我就还照原计划把它寄去。反正不怎么样，你后半辈都归我了。”

好他妈帅。

“不打不打呗，谁稀罕啊。”我满不在乎地笑，对她说，“我去一下。”

他今天穿的黑衬衫，前可见健壮的肌，后可见漂亮的肩胛骨。我对着镜护肤品，他对着镜正了正领带和镜。

下的箱的，拿来一个很厚纸袋，递给我。

蒋鹤声上班门前总是会把我吵醒，搞得我的生钟和他一样了。早上他穿好衣服，不知何时又溜我的房间，给了我一个早安吻。

我没说话，也说不来。我只是盯着墙神，那面墙的背面，挂着一张全家福。

“喔，那他走之前不跟你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我随便翻了几页，蒋襄情人的名字看得我缭，他还有些收受贿赂的事。

蒋鹤声把我抱在怀里，他的怀抱温而踏实，我觉得我有他就足够了，他给我的力量，让我变成铜墙铁，什么都不怕。

半晌，我把材料扔到床边：“算了，以后好好的就行。”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蒋鹤声居然还躺在我旁边呼呼大睡，我把他亲醒了，命令他在我从卫生间来前就消失。

“那你快回来，”舒安开心地说，“昨天都忘记把买的东西拿来了，等下你换上我给你挑的衣服，可好看啦。”

“知了，我最听寒寒的话。”他说着，手还往我衣服里伸，溜溜地试探到上去。

他又趴在我背上耍赖：“背我。”

“少扯，今天凌晨没睡的时候不是还在吗？”我推推他，并没有推动，“答应我的事可不许毁约啊，说好了不在家里胡闹的。”

我站起来也准备走，舒安犹疑着问我：“妹妹，你和哥哥吵架了吗？”

我都没心思吃饭了，简单喝了两豆浆就下桌了。我还心挑了个白桃味的漱，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的脸埋在我颈侧，咬着我发玩，声音闷而沉：“今天还没呢。”

“好大，好。”蒋鹤声无赖地在我另一个上蹭，隔着衣服让我的几下就起来。我踹了他一脚，还好他没有继续纠缠，我门前还狠拧了他的。

他那肌实，拧都拧不起来。

“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场，蒋鹤声的车打着双闪，驾驶座的门开着，一条长伸在外面。鞋，黑袜，熨贴的西。看得我一气

蒋鹤声吃得也快，吃完了和他俩打了招呼就开门走了。

“没有啊。”

我冲了桶，正迷糊着洗手，蒋鹤声突然现在镜里，还把我吓了一。他耍赖地抱着我撒：“到底是哪条法律规定的，亲兄妹不能睡在一张床上？我偏要和寒寒睡在一起。”

我抓着他的腰，先把门打开了一条，仔细瞅瞅外面没什么动静，这才敢拽着蒋鹤声去。走到一半，他突然把我拦腰抱起，往卧室跑。将门踢上后，压着我往床上倒。

“好的。”

我蓦然发觉，我其实没有再失去任何东西的勇气了。

“回来吃午饭吗？”舒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