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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蹤跡的神秘四眼男,就這般輕易找到了出處。此人名喚Bradley(布雷德利),年紀48歲,居住在劉易斯維爾的傑斐遜郡休閑中心周遭。
在我們驅車駛過伊騰頓鐵絲圍墻時,第一波新聞記者的車也到了,木樨花傻傻地站在原地,如背書般將我要她說的話重復再重復,就這樣,我們逐漸遠離了塵囂,回到了鉛青公路。
「那位藍花楹,真的是Krys麽?」迪姐拿起一支變色龍,端詳片刻,納悶道:「聲音是對的,但口吻怎會變得那麽奇怪?她應該也是討厭我的,但今天卻說了許多廢話。」
「有關她的事,我隨後會告訴你,不過,她都對你說了什麽?」我順勢為她點燃火,問。
「她說,打騷擾電話之人不必懷疑,肯定是無恥之徒,因為除她外不會再有人這麽無聊。但她說過什麽並不重要,很顯然是另有他意,那就是激將法。單單以她的智商,如果真有拿得出手的陰謀,早就幹了。也許是平素裏她正巧聽見了什麽,才產生了構思,總之要我小心。」她將手一攤,顯得很迷茫,問:「她怎可能會好心地提醒我註意這註意那?這太奇怪了。」
「沒有任何利益糾葛,她幹嘛要恨你?奧基奇河的病房出了什麽事?棗核又是怎麽死的?你報警了沒有?」於其給她解釋Krys,我更關心自己將要去往之地,現在的真實狀況。
「通話過於匆忙,外加信號不佳,反正我們很快就會親眼見到。」她幫上安全帶,猛一滋油門,黃斑羚如瞪著發亮大眼的夜梟,利刃般地破開濃霧,風馳電掣地呼嘯而去。
人跡罕至的鄉間,人的視野變得極度開闊,不久後我等在漆黑中望見閃爍的火光,待到走近,便見得兩個抱作一團哭泣的傷號,以及面無表情的藍花楹,正站在一座幾乎化為灰燼,正被烈火吞噬的破屋跟前。這是曾經的病房,哪怕四天前我仍坐在床前為她們削李子皮。
「出了什麽事?棗核是怎麽死的?怎麽只有你們兩個?」我選了好幾個角度打算硬闖,都難以撲進火場,只得悻悻作罷折了回去,向木然站著的三人發問。
「她倆全都死了,滿地都是血,床上只留下她倆半塊頭皮,和撕爛的破衣。」紅發女神情崩潰,撲倒在我懷中放聲大哭起來。原來今晚稍早時分,她和染發女像以往那樣,吃過晚餐後出門繞彎,在附近河溪前打著水漂,忽聽得破宅內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倆人不明底細,且又被嚇破了膽,伏在附近草窠不敢輕動,模模糊糊中,似乎見到幾條龐大身影,全然不似人正在破屋四周徘徊。帶到這些瘟神去遠,她倆才敢起身回去,一推門便見得屋內床翻椅倒,血汙淌了慢慢一地,另外兩名傷號已不知去向。
很快,藍花楹趕到現場,查看室內的扭打痕跡以及出血量,判斷出她們不是被擄走就是已經遇害,為避免將來有人調查,往破屋潑灑汽油,拔火點燃毀去一切,這就是大概的經過。
「現在該做的,是安頓好她們兩個,剩余的詢問,等大家冷靜下來再說!」藍花楹團著手默默思索,然後朝著女神峰方向一指,說:「正巧地窖都被清理幹凈了,將她倆安置在道場內,咱們人多能夠彼此照應,如此才可確保安全。」
在眾人手忙腳亂之下,我等將搶出來的生活必需品全部置入車內,又將腳步蹄印抹除幹凈,然後緩緩退卻,當車行駛至Jewell河口交叉路時,我的手機響了。本以為是木樨花在大鎮接受采訪停當,正要向我匯報,結果閃爍著的,卻是艾莉森家的座機號碼。
「你在哪?還在大鎮麽?」她顯得很慌亂,將嗓音壓到最低,說:「圃鹀的糾察隊已找到農莊了,正在附近田裏搜找,我抱著喬曼很難繞行去馬廄,只要冒頭就會被發現。所有人裏只有你的電話能打通,趕緊想想辦法。我沒法報警。」
「這怎麽可能?難道所有窩點同時被襲擊了?」聞聽這個噩耗,我險些昏厥過去。
「快點趕來吧,上次那個揮舞長劍的怪客,已經闖進門裏來了!」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