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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俊脸贴着姜难的大腿挨蹭,“姜姜...宝贝...主人...是我错了、你罚我吧,想怎么抽我都行,嗯?好不好?”
姜难盯着他看了一会,其实也说不清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了什么,头挤着车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把龟头对准霍让的嘴,甚至故意没有把龟头塞进霍让嘴里,而是隔着一段距离让他张大嘴接着。
这个动作无疑含着很强的羞辱性,但此刻两人谁也没觉得有何不妥,霍让长大了嘴接着姜难撸出的精液,下体热得跟要化了一样,简直不需要其他刺激就能高潮!
不得不说,虽然姜难自认为不是变态,但看着一个杀人不咋眼的黑道大哥跪在他胯下扯着自己奶子自慰,仰着头用嘴接他的精液...真的很刺激。
精液像压力不强的水柱一样射进口腔,霍让含着满嘴的精液,脸色绯红地把姜难几把上残留的一点精液也舔干净,屁股里涌出一大股淫液,滴在了地板上。
6分钟了,第二枪。
“砰”,还是空枪。
霍让仰着脖子缩紧了后穴,与死亡擦肩而过非但没有让他萎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肾上腺素一路从尾椎电到头顶,让他浑身发热,下面发酸,恨不得长个逼出来被肏,让姜难用手枪给他破处。
“嗯嗯...”霍让叫得特别骚,脸颊发红,下面一个劲地蹭着姜难的鞋。
姜难喘着粗气提好裤子坐回去,看了眼霍让突突直跳一个劲流水却没射精的几把,“你在忍着不射?”
霍让点点头笑了下,他嘴里还含着精液,没法说话,闭紧嘴巴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腼腆,他张开嘴给姜难看他含在嘴里的精液,湿红舌头上一滩乳白色的液体,色得要命。
姜难打了个激灵,霍让腼腆个鬼。他有些烦了,一巴掌扇向霍让的几把,十足十的力道啪地一声打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本就濒临极限的几把被这一巴掌扇射了,浊白浓厚的精液飞检在车后座的黑色皮垫上,不知道是多久没发泄过了。
“呃!!”霍让又痛又爽,猝不及防被嘴里的精液呛了一下,却不舍得吐出来,憋着劲勉强咽了下去,脸都涨红了,伏在座位上咳个不停,鼻腔里都是姜难精液的味道,欲求不满地劲被这一巴掌安抚了不少。
做完一通,霍让好像又恢复了正常状态的理智,打开车窗散味,换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又咳嗽了几声才安静下来,像只饱餐了一顿的狮子,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盯着姜难看,依旧威风凛凛性感十足,任谁也看不出他才吃过男人的几把被手枪肏出干高潮的样子。
“霍让,你真不怕死么?”姜难问,六分之一的概率,然后是五分之一、四分之一...不低的。
霍让低头点了根烟,轻薄的白烟从唇边溢出,随着他的呼吸喷吐,“老子天生强运,之前和我做对的全都被我挂了,有个逼崽子迎面给我一枪也不过擦过我眉毛。”他指了指那条断眉,语气听不出是不是玩笑,“何况,还没被你玩够呢,怎么舍得死?”
上一个说自己天生强运的人在海底沉了一百多年,姜难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自信还是迷信,总之有点无语。
没一会,车停了,外面人敲了敲车窗,“让哥,姜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