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反倒是看着姜难隐隐带着怒意的眉眼,心里跟放烟花似得,屁股都流水了,恨不得姜难就着这股劲狠狠抽他一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霍让飞快地解开腰带,一脚把裤子撩到一边和地上的花束作伴,这次他跪得更低了,几乎是坐在姜难的脚上,只要姜难动一动,就能用脚尖去踢他的穴。
霍让的整个上身都靠在姜难腿上,姜难的裤子薄,那两颗硬得跟石头似得乳头就来回地蹭着他的膝盖。
姜难看着那把枪,问他,“枪里现在有几颗子弹?”
霍让笑了笑,眼里闪过期待的光,回答道,“一颗。”
“自己来,3分钟开一枪,到你射了为止。”姜难知道他们用惯了枪的人在开枪的时候能感觉得出来子弹有没有上膛的微妙重量,并不相信他真的会找死,抬脚踩上他跨间粗长的肉茎,“你猜你会不会死?”
“嗯...”霍让被踩得喘了一声,“我猜不会。”他一手去揉自己的胸,凑上来舔姜难还硬着的几把,吃得啧啧出声,“咕...嗯...”
姜难冷着脸任他舔,也不说话。
霍让喘着粗气,一手绕到身后分开臀肉,他在来找姜难之前就做了准备工作,很顺利就把把枪管插了进去,冰冷的金属刺进滚烫的肠肉,湿红柔软的器官含着黑色冰冷的器械,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色情美感。
他根本没管自己身前硬得流水的肉棒,反而用力扯着乳头在手枪上起伏,像是准备靠奶子和后面射出来。
他每次起身就恶狠狠地揪着自己乳头,像是有仇一样,抓得胸肌上留下了泛红的手印,胳膊上的肌肉隆起,用力得像是拎着乳头把他那七十多公斤的身体从枪管上提起来的一样,乳头被他扯得变形,高高挺立在胸膛上。
姜难把他当配菜有一下没一下地自己撸,霍让骑着手枪起起伏伏,跪着的姿势让他绷紧了胯骨周围的肌肉,八块腹肌和鲨鱼线清楚分明,那根极富存在感的外国尺寸的大肉棒就在他身前甩来甩去,整个车后座都飘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3分钟到了,第一下。
霍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咔哒”一声轻响,空枪。
姜难并不意外。
虽然是空枪,但扳机扣下枪管还是开始发热,烫得霍让闷哼一声,骑在枪上喘着粗气停了一会。
“宝贝...不行...”霍让歇了一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姜难还惊讶他居然求饶了,就听见了下半句。
“不够、不够...我想你来,你来用枪肏我...宝贝,射穿我、肏死我,我生来就是给你肏的...嗯...好想要...忍不住了...”
霍让站起来,夹紧括约肌,甚至没有用手就把枪交到了姜难手上,接着狠狠用力往下一坐,“哦...肏到了...用力,把枪管抵在我骚点上,等会、嗯...等会就从那里射穿我...让我死在你手上、宝贝,肏死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