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爷胡颤了颤，看向裴宗之：“她还没回来，所以……”

卫瑶卿怔了一怔，判官已经哼唱着走远了，她耳力不错，即便判官已走远，却还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九章土地

“每一个天生骨都是了不得的人，我等那时候还在想下一个会是什么模样，这一等就是四百多年。”

“失望么？没有。”判官笑了：“你也很好，情之所至，快意恩仇。”

从琅琊王氏的宅里走了来，天已大亮，光落到她的上，有些刺痛跟不适。长安街上闹了起来，

这是去地府坐了个客，还带了些礼回来？王老太爷撇着嘴，好奇的看着她。

好在两人大瞪小并未僵持多久，她已经带着一寒气，脸苍白的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盒。

卫瑶卿狐疑的看了王老太爷一：“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寻老太爷就是来找老太爷拜年了。”

“大荒无垠修罗域，苦熬慢煎无人免。堂之上皆禽兽，人之下是鬼魇……”

到底是个如何的人，能让我先祖放弃避世，举族山相助。我不信如张鲁这般的人会看走。”

“你觉得我如何？”卫瑶卿苦笑，“还未有所建树便失了天生骨，也不是张鲁那等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是不是很失望？”

“张鲁来了地府也是安安静静的投胎往生了。我还记得他当年是如此说的，活着呢是江山兴废一念间，谁书生不敢前。所以肯举族山相助，此等人，怀天下苍生，自非一般人所比。死了呢，万般孤愤也当一扫而过，一过万字门，了却尘缘事。浮世有千般不平事，哪堪事事都能如愿。这修罗狱，苦熬慢煎几百年值得么？”判官看着她，“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真真叫人佩服。”

“回去再看吧！”判官将盒递了过来，“快五更天了，你该走了！”

“李建立是个人，礼贤下士，便从他这几日肯托梦寻在世孙便可看一二，只是执念太过，死了都不肯投胎往生。”判官，“相较而言，我却更欣赏令先祖张鲁这等人。”

“不麻烦。”王老太爷笑了两声，确实不麻烦，却真真被裴宗之这家伙吓了个够呛。大概是有了对比，他对卫瑶卿和颜悦了起来。

“过了年再来吧！”着实每回见她都要找事情，有好事，但更多的是坏事，王老太爷轻舒了一气，他还想过个好年呢！

“当年张鲁在李建立那里放了一样东西，李建立托我付于你。他说，是时候还给张家后人了，只是还望你来日顾念天下苍生。”

要寻你去寻！王老太爷气，若说原先他不知裴宗之是个这样的人也就罢了，但有些人，一个晚上，足以看清这是个什么人了。

王老太爷着胡一颤一颤的：以貌取人不可取啊！臭丫比他要讲理多了。

“我不是屠夫，我要的是公，一直都是。”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旁人对我张家了什么，我便对他什么，不会过一分，却也不会少一。”

裴宗之转看他，角弯起，底有些笑意：“所以我们去寻她吧！”

“东西收了吧！”少女似乎心情不大好，“今晚麻烦您二位了。”

一声鸣，要天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