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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我起身,我们顺着音乐在我家的大客厅里翩翩起舞。
这是我参加过的最美好的舞会。
尽管宾客只有我和弗雷德两个人。地点是在那个深山老林里的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旁边的桌子上甚至还摆满了菜。
但这也是我参加过的,最美好最快乐的舞会。
不知跳了多久,又换了几支曲子,最后弗雷德把我抵在了墙上。
你现在想跑?他突然笑吟吟的说。
我僵在那里,泪水又慢慢涌了上来。
刚刚一直盯着我看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弗雷德压低了声音,又伸手给我擦眼泪。
让我想想你盯着我看了多久?他笑嘻嘻的,一如当年,唔。是从舞会跳完第一支舞开始算呢,还是从我二年级开始算?
啧啧。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吧?只不过一直没有抓到你的现行而已。
我抓紧了他的衣摆,有点压不住抽泣。
怎么?有胆子偷看我,没胆子开口说话?难道你是个哑巴?不过也是他坏笑着挑了挑眉,毕竟我不是蛇佬腔听不懂小毒蛇的语言啊。
我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努力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说什么?都跟你说了我听不懂蛇语的啊。弗雷德继续说。
你你也喜欢我。我慢慢的说,眼泪簌簌滚落。
对。我也喜欢你。弗雷德低声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能和我约会吗?福利小姐?
我扑进他的怀里,弗雷德紧紧抱住我。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贴着我的耳朵调笑道,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我说不同意你会放开我吗?我把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哽咽着说。
那可不行。弗雷德笑嘻嘻道,又把我搂的更紧了一些,到我怀里就是我的人了。舒曼·韦斯莱,你认命吧。
我认命了,弗雷德·韦斯莱先生。
弗雷德笑,放开我细细抚摸着我的脸,最后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开始十分温柔,后面却慢慢变了味道。他十分强硬的把我的舌头勾扯出来,又吸又咬,又强迫我一点点吞下他渡来的津液
弗雷德
等他终于肯放开我,我只觉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站好啦,小青蛇。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脸,这就不行了?
我哼唧了两声,干脆又紧靠在墙上。
唔。这个姿势也不错。弗雷德扶了我的腰一把,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我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如果你非要我们去床上
你这么急呢?弗雷德笑眯眯的把手又伸向我的后背,一点点拉我的拉链,可是我不急,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我偏过头不想再看他。
这个吻开始十分温柔,后面却慢慢变了味道。他十分强硬的把我的舌头勾扯出来,又吸又咬,又强迫我一点点吞下他渡来的津液
弗雷德
等他终于肯放开我,我只觉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站好啦,小青蛇。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脸,这就不行了?
我哼唧了两声,干脆又紧靠在墙上。